爷爷离开了,整个房间,似乎失去了活力,死气沉沉的。
“对了,王家,爷爷让我去找王家,这是爷爷的吩咐,我现在就去。”凌风知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他起身,将门反锁好之后,朝棚户区外面的公交站跑去。
王家是荆南市的大家族,旗下经营的“天宝”连锁药店,乃是荆南市的三大药店之一,即便是在江南省也有着一定的名气。
“天宝”药店,在八年前还只是一间普通药房,后来靠着一方“头痛贴”的特效药崛起,迅速占领荆南市的市场,如今早已身家数十亿,特别是王家的现任总裁王玲珑更是生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追求者络绎不绝,名冠整个江南省,更是将“天宝”药店的名声推到了省外。
王家行事虽然低调,但在荆南市无人不知,凌风只是稍一打听,就知道了王家居住的别墅在哪里。
城东五十里江南城,王家在此处买了块地,修建了一栋独立别墅,门口请了保安二十四小时看守。
凌风搭乘公交坐了两个多小时,又步行了十多分钟才来到这座传说“富豪看江南,贫民看西北”的富豪集中之地,江南城。
按照询问之人所说的门牌号,凌风来到了别墅的门口。
“你好,两位大哥,麻烦通知一下王老板,就说故人相见。”凌风看着几名身强体健的保安,神色还算大方。
“故人?”为首的保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凌风几眼,“就你这样儿的还是故人?我看你是捣乱的吧,王家这样的大家族,怎么会有你这么穷的故人?”
“我爷爷和王家有渊源,所以才叫我来这里,之前我和王家并无来往,所以穿着难免破旧。”面对保安的轻视,凌风只是笑了笑,昔日他送外卖的时候,白眼看得够多了,心性已经足够强大。
“哦,又是一个攀亲戚的,行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打电话帮你问问再说。”保安也没太过分,例行询问只是他的职责。
“凌风,哦,对了,这里有一枚玉戒指,我爷爷说王家的人如果看到,肯定就能知道我,麻烦你们一并提出来。”凌风掏出怀里古朴的戒指,但奇怪的是,这枚戒指在露在他人眼前时,就和街边十五块钱的仿造货一个模样。
“嗯,那你先等着吧。”保安拿着戒指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这枚戒指还真够廉价的。
有了保安的帮忙,凌风就在门口耐心的等待着,不多时,便见一名四十多岁,带着眼镜,十分儒雅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凌风,脸上露出了笑容:“哎呀,凌风贤侄,你来了,你爷爷呢,没跟你一起来?想我当初请了多少次,可你爷爷连见我一面的机会也不给我,这也是最让我遗憾的事情。”
“我爷爷离开了,恐怕今后不会再回来,不过他离开之前,让我来找您。”
凌风看着中年人,略显尊敬,既然面前的人是爷爷嘱托的人,想来是可以依靠的,他在荆南市再无亲人,如果能被中年人收留,哪怕只是做一个最普通的杂役他也愿意。
“什么!”中年人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被他掩盖,他一双精明的双眼在凌风的身上四处打量,“你爷爷当真不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爷爷只在信中说,不会再回来!”凌风摇头。
“那他可曾给你留下什么东西?”中年人略显期待。
“只有这一枚玉戒指了。”
凌风凝视着中年人握于手中的玉戒指,目光中带着几分感伤。
“此物?”
中年人摊开左手,眼中带有不屑,这样的货色,荆南市玉器街随处找一家玉器店便能买到,若不是和那位老人有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