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答复很是满意,刚想起身回自己的位置,脑中突然想到这个小丫头片子没那么容易把钱全交出来,于是决定诈诈她。
“小丫头,你昨天和那个胖子狱长说了些什么?我怎么看到他跑来找你?”孙玉民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听到这句话,小玉英先是一怔,随即从座椅上跳了起来,站到了两张椅子中间的台子上,尖叫着:“谁出卖了我。”
胖子狱长确实来找过她,还带来一笔不菲的‘赔偿金’,但这是发生在城防军军营那边的事,那时候孙玉民还在床上睡大觉,现在他说出来这件事,在小玉英的意识里,肯定是有人打她小报告。
一车厢的人被这个阎王一叫,顿时鸦雀无声,孙玉民连忙将其拉下来,说道:“没人告你状,是我猜的,你这样做岂不是清清楚楚告诉我,你收了人家钱!”
小玉英这才知道她被孙玉民给诈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硬着头皮说道:“瞎说,那个死胖子才没有给我钱,他提了一箱吃的给我,说我太瘦了,要补充营养。”她不会撒谎,这个谎话让李铁胆、钱进、董文彬等人捧腹大笑。
小玉英并没有不好意思,可怜巴巴地看着孙玉民,说道:“人家一个陌生人都会关心我,你这个当哥的还不如一个胖子。”说完还唉声叹气,像是倒了大霉一样,惹得众人又是满堂轰笑,可当小玉英鼓起她那本来就大的眼睛扫视过去时,这帮刚才还大笑的人,个个都抿住嘴,低着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孙玉民没办法,只得摇摇头从她身边走开,能够让她掏了这么多钱出来,他已经很满足了。
最后一抹阳光从火车车窗前消失,夜幕降临了,铁道两边的村庄、田地都被急速前进的火车远远地甩在身后,车厢里的灯光开始发出昏黄的光芒,在阵阵白色蒸汽和汽笛声还有车轮撞击铁道的巨大哐当声中,孙玉民众人犹如被催眠似的,纷纷睡了过去。
火车一路经停信阳和许州站(今河南许昌),再有几个小时就要到达郑州,临行前已经通知桂永清和周振强到达的具体时间,他们组织的各种车队和押运部队,都已经在郑州货场等着他们的到来。
小玉英没让孙玉民给剥削光,她很是高兴,但是她没表露出来,只是偶尔在睡梦中很大声的笑,时不时地梦呓:“想掏空我的口袋才没那些容易!”
她的这些动作大家伙都看在眼里,除了一些不了解她的警卫连士兵,没有人会去介意和笑话她。
想着即将到来的台儿庄大战,孙玉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他非常的渴望能够带上一支劲旅,狠狠地将濑谷支队连锅端掉。望着趴在桌上呼噜震天响的李铁胆,他突然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爱怜,自己的一帮子手下现在全都东离西散:刘文智身负重伤,现今在开封养伤;石头带着四个人跟着陈芸和邓秀芬去了西北;张小虎带着铁牛去了138旅,虽然说还在同一支部队内,但实际上已经脱离了自己;周洪战死在光华门阵地,这是自己永远的痛,因为他的死可以算得上是孙玉民指挥上的失误;周海南是为了给二团留种子,为了掩护张小虎他们十几人心甘情愿的捐躯在光华门城瓫内的,其实他完全有时间和机会撤走的;现在自己身边的心腹只剩下了这个头脑简单的李铁胆和另外一个不会打仗的钱进,虽然说路上收留了董文彬、邓东平和半个鬼子林原平,但时间太短,自己肯定无法像对待刘文智他们那样无条件的信任。如果真的要带部队上徐州战场,那么面前这个熊一般的家伙将是自己首选的开路先锋,自己有必要对他说些什么,教些什么。
想到这里,孙玉民用脚踢醒了熟睡的李铁胆,对正在擦口水的他说道:“铁胆,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李铁胆满脸惊愕,似乎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