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没劲,你们还没我们过年的时候好玩。”官泽回忆小时候放炮竹的欢快,叶玲会高兴的直拍手,小脸被那烟火映的通红。
众人深入了大概十里的时候,老油回身道:“老大,我再不认识路了,以前被野猪撵的跑到这里,再往前不敢走了,咱们就在这赌吧。”
“赌个毛啊,今天多探探地形,这样的位置肯定不行,走。”官泽给了老油一个脑崩,把老油疼的浑身肥肉直哆嗦。
“继续走,往这个方向。”官泽胡乱指了个方向。
一路走走停停,看着奇景,偶尔还能抓上几条大虫子,官泽还抓了一条近两丈的大花蛇,破肚取胆,把死蛇还收进青腰牌里,那鸡蛋大的蛇胆泛着幽绿色,官泽在众人呲牙咧嘴的表情中吞下蛇胆,还嘲笑其他人不懂大补。小时候不知抓了多少毒蛇吞蛇胆,烤蛇肉。
众人深入大概三十里的位置全都停下,被眼前一大片的野桃林惊着了,树上还挂着不少大桃子,也有不少都掉到地上,周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香。
一群猴子见来了人,都吓的跑远。
“酒?蜜桃自然发酵了?”官泽沾了一点地上的汁液尝尝,一股浓郁的酒香在口中蔓延。官泽两眼放光,想起来的时候那群猴子,大叫一声:“后退,别踩着酒了,这是猴儿酒。”
可惜已经喊完了,好几十个人都踩了下去,还有两个年纪小的、陷进了那黏糊糊的蜜桃堆里,一踩下去更是搅的酒香四溢。
“后退后退。”丁宁也喊道。
“谁有桶?”官泽问。
“这么多,就算有桶也不行啊。”
“我知道个好地方。那里有现成的酒桶。”张铭旸喊道。
“啥地方?”
“巨竹林,那里的竹子最粗的有一丈粗,咱们砍了做酒桶多好?”张铭旸闻着久违的酒香也亢奋起来,在前面带路,从野桃林左侧折返回去。
“跑起来,快快快。”官泽在林中飞跃,几个起落后看到一座小山丘,光秃秃的一根草都不长。官泽刚要过去,被张铭旸一把拉住。
“别过去,那是硫磺矿,有毒,你没看一根草都不长吗。”张铭旸解释道。
“硫磺矿?”官泽回忆以前看的书里,在加上百桥镇那个做鞭炮的杨大叔就是用硫磺和火油做炮竹,看着眼前有近一百米高的小山丘,眼睛再次放了光。挣开张铭旸的手道:“这他娘的是一座火药山啊,你们谁能搞到火油?”
“火油?你要那玩意干什么?”丁宁问。
“这一座山的硫磺不用白不用啊,炒熟以后可以做火药,有了火药不就能做炮竹了吗?”
张铭旸无奈的摇摇头,心中暗想:“这哪有个老大的样?分明还是个孩子。”
“这东西能做炮竹???”丁宁也来了兴致,小时候就眼馋别人家孩子能放烟火放炮竹,那砰啪声勾的心里直痒痒。
“走,先去弄竹子装酒,然后再来装硫磺。”
巨竹林,那竹子粗的可怕,基本都在一丈左右粗细,连那竹叶都有四五尺大,竹林在这片原始林中显得格格不入。
“这他娘的什么竹子?怎么这么粗?”官泽拍了拍眼前的一根大竹子,得两个人才能合抱过来。
“这竹子是蓝教老从别处移过来的。”张铭旸解释道。
“哦,我想起来了,膳房那些装饭的桶就是这个竹子做的吧?”官泽模糊有些印象:“来来来,干活,把竹子砍了。”
“我们都没刀,就你这一把刀。”丁宁喊道。
“那我砍,你们往桃林搬。”官泽大刀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