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脉。”
“不行啊师尊,我不能睡,我妹妹还在皇宫呢,我得去接她过来。”官泽说着竟要自己出门。
应宏执摇了摇头,脚下出现那根鱼竿,夹起官泽破空而去,不消一个时辰便到了皇宫,直接去了皇上的寝宫,那皇帝夏雄早已睡去,而应宏执却不管不顾,竟直接掀起了夏雄的被子,拍了拍夏雄问道:“皇上可知与官泽一同前来的小女娃在何处?”
官泽见师尊对皇上如此,连什么君臣礼都不用,还直接掀开了皇上的被子,心中有了数,这皓月教看似被大夏皇朝所管,实则是大夏靠着皓月教,之前去皓月教时官泽看到不少大夏军队在沿途路上安营扎寨,寨外不少牛羊,看那路线是送往皓月教的,再见师尊如此对待皇上,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夏雄吓了一跳,自己熟睡竟有人敢掀被子?再一看是皓月教的教老,还带着傍晚时的那个少年。揉了揉朦胧睡眼,起身对应宏执施礼,恭敬道:“应叔父好,待我问一下。”夏雄喊来守夜的小奴,让他去喊老奴过来。
那老奴也足够忠心,听闻皇上夜半召唤,猜测是有急事,竟赤着脚穿着一身白布睡袍,一路小跑奔来,一进来就看到了应宏执,没有跪皇帝,而是直接朝应宏执跪下:“老奴拜见应大仙。”这才转身问皇帝有和吩咐。
官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连这个老奴都先跪拜师尊,皇上都要对师尊弯腰施礼,可见师尊在教中地位不低,再者师尊腰间挂的是一个散发着紫色光芒的腰牌,上面刻着一个圆圆的满月,而不像自己这个金色腰牌是个半月。
那老奴一听是要找那个女娃,在看官泽腰上竟挂了一个金色的皓月教腰牌,再看是和应宏执前来,顿时心中明白了,又跪下道:“请小仙赎罪,老奴把那女娃和信使与县令都送入了大牢,只因当时老奴认为小仙与藏道门有所瓜葛,所以……”
官泽皱眉道:“赶紧把我妹给我送过来,她若少一根汗毛,我就他娘的杀你全家……”
应宏执听闻官泽这般说话,顿时眉头一皱,觉得官泽虽聪明伶俐,但是身上总是有那么一股暴戾之气,之前稍有感觉,现在听闻这口气更是显露无疑。
老奴吓的哆里哆嗦的跑去大牢,一路连鞋也没来得及穿,路上回忆着官泽进宫时发生的事,守大门的那群小兵告诉上报了一个被大刀压死的小队长,没记错的话信使与那小队长有仇,而那小队长竟被官泽弄死,看来这一路与信使有了交情,再者那县令徐良是推举官泽来的人,与官泽一定也有了感情,那女娃就更不用说了。
老奴一进大牢就命人放了这三人。
叶玲哭了大半夜,早就沉沉睡去,老奴赤着脚,亲自把叶玲抱在怀里,轻轻柔柔的,还示意周围的人不要出声。
那狱兵也蹑手蹑脚的打开信使和徐良的牢门,徐良一见老奴来了,赶紧跪着爬来,眼泪瞬间落下,哀求老奴放了他,哪怕让他再回去做县令也行。老奴一瞪眼,让他小点声,细声道:“现在已经快四更天,你俩去换套衣裳,早朝时随我上朝听封。”
信使和徐良愣在那,最后一句话让他俩感觉在梦中,狠命的掐着大腿,还好不是梦,见老奴亲自抱着叶玲,小心翼翼的离去,心中明白了,这定于官泽有关,信使朝老奴离去的方向拜了几拜,心中却念着官泽的名字。
老奴本就穿着一件睡袍,此时临近天亮,气温略低,叶玲又穿的不多,老奴竟然脱了自己的睡袍盖在叶玲身上,旁边两小奴脱了自己衣裳要披在老奴身上,却被老奴扔了去,还呵斥两个小奴滚开。老奴就这么一路赤膊赤脚抱着熟睡的叶玲回到皇帝寝宫。
官泽一见老奴如此,心中也释然,接过熟睡的叶玲,朝老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