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本事了!”说罢便抽出佩剑,示意众人一拥而上,而三人早已严阵以待,便与那些狱卒交起手来。
而那些狱卒则哪是他们三人的对手,纵使面对花小柔,也是全然没有还手余地,展昭看在眼里,也明白这些人当真也是同梅落花一般的会武功之人,而且当中有人武功也不逊于梅落花,随即便看准时机,挑得那三人中武功最弱的花小柔一剑刺去。
展昭身法快捷,剑法精湛,花小柔眼见来剑却已不及闪避,只觉当啷一声脆响,便见查尽夺了一把狱卒佩刀横刀挡开了展昭这出其不意的一剑,随即便挥舞着长刀攻向展昭,展昭一击不中便也没有过多停留,便顺着刀势向后躲闪,却又觉一侧冷风袭来,司马焯也举剑袭来,不有多想,便突然停止后退,一躬身子便躲过一刀一剑,随即迎面同时出拳出腿,分别打向二人。
二人见展昭回击迅猛,便纷纷出手挡下这一击,顺势后退几步,但见又有几个狱卒钻入门中,司马焯不由对着查尽说道:“我来!”说罢,便运起“威震八方”,此功乃是对于内功气息控制极为精湛的内力,司马焯虽然还未到随心而发的地步,但是已然可以控制内劲的流向,这便一掌打出,便直向前方打出。
展昭自觉一股强烈内息奔涌而来,便忙也运足内息出掌抵御下来,但是他身边那些狱卒便没此等内力,便都纷纷倒地不起,展昭挡下此招,顿时心中疑惑问道:“你从哪儿学来的?”
此言一出,查尽与司马焯当真好似明白了些,也许传言中展昭武功师从醉侠和狂生确实不假,至少他确实见过,想到此处,司马焯便冷哼一声说道:“那么这个试试!”说罢,双手绷直,将劲力化于双手,便打向展昭,展昭不由分说便挥剑阻挡,只觉那人手掌与自己长剑相碰,自己竟觉虎口生疼,不由得连连向后躲避几招,便运起内力,一掌打出,与司马焯双掌相交,虽然逼退了司马焯,但是自己的手掌好似拍到了钢铁岩石一般阵阵发疼,不由说道:“连‘只手遮天’你也会?你究竟是什么人?”
听得展昭这么说,查尽便接口说道:“打赢我们你就知道了!”说罢便运起掌力一掌惊涛掌打出,展昭也没硬接,便顺势躲开,而刚避开一掌,查尽第二掌随后便至,而后便是接二连三地打出数掌,展昭起先想要运功还击,但是顿然觉得这个人的掌法诡异,好似内力层出不穷一般,一掌快过一掌的同时而且掌力明显增强,以至于自己不敢贸然硬接,但是接连躲过查尽数掌以后却见查尽攻势不减,又看一旁那个人正在极力运功,如果他此番再使出“威震八方”,便是自己也恐挡不下来,随即忽而身子一软,竟好似醉酒一般地斜下身去,同时又以奇怪的姿态躲避查尽数掌,忽而辗转身躯,竟好似将身体折叠一般地转向司马焯之处,司马焯正当运功,却见展昭忽而攻向自己,动作诡异奇怪,便立即收了功向后躲闪,却不料身后正是那拴梅落花的铁链,脚下一绊便没有站稳,而此时展昭又一招已经打来。
千钧一发之际,查尽见展昭诡异脱身直向司马焯攻去,便不由也调转攻势,打向展昭,而此刻却正中展昭下怀,只见他忽而攻势一转,竟在向前冲势之时忽而辗转一脚踢到查尽的腹部,打了查尽一个措手不及,查尽吃痛便往后倒了下去,而正当此时,司马焯已然站稳身躯,再用“只手遮天”一拳打出,而那展昭竟又一次转身也出拳相迎,两拳相碰,二人便顿时都觉好似撞击铁石一般便向后退去。
这几下下来,虽然展昭也损耗了不少内力,但是查尽与司马焯便更是占了下风,查尽倒在地上,忍着疼痛勉强起身,而司马焯也是手背生疼,用另一只手揉着,问道:“你果然是两位高人的徒弟,刚才那个就是‘横卧天地’吗?”
展昭闻言说道:“是又如何?看来你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