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微变,急忙满上一碗酒便大口喝起,喝罢方才说道:“真是要人命了,这岳州的菜品怎地如此辛辣?”
司马焯方才也正尝了一口菜肴,也是略感不适应,而那花小柔更是笑脸辣的通红,捂嘴轻声呛了起来。
“这可不行。”查尽随即喊来小二,对他说道,“你们这儿的菜都是这么辣吗?”
小二见状,不由偷偷憋笑,想是他也不少见这外来之人吃不得这辣,不由说道:“客官,这是您所要的特色菜,我们岳州便是以辣文明,分为姜辣和芥辣,这辣脚子、辣菜饼都是特色,还有这菜汤中配的芥根与胡椒,都是我们的特色。”
查尽眼含热泪,不由说道:“那你们这儿有不辣的吗?”
只听那小二笑道:“自是有的。”
查尽随即说道:“快些再上点来,再来一壶酒,快。”
眼看查尽被芥根以及姜葱辣得够呛,那小二依然憋着笑意,应了一声便下去了,查尽自知小二有在嘲笑自己,但是毕竟这般也是丢人,便也没了话语,再看周围食客,纷纷已向自己这边投来目光,有些甚至已然笑出声来,不止查尽,司马焯与花小柔也是一阵尴尬,不敢抬头,一时间竟不知这满脸的通红是被辣得还是羞得。
不多时,便又上来几道菜来,这些菜虽还是有些辣味但已不似之前那几道菜般的叫人难以下咽,三人这才勉强吃了起来。
而正吃一半,忽而只听楼下小二吵杂,竟纷纷向楼下跑去,不久却见众小二围着一个锦绣长褂,玉冠纸扇的年轻男子上楼来,男子周围还有几个随从一路拦着那些小二,不让他们靠的太近,而那些小二一个个对其谄笑献媚,那公子样的年轻人也不予理会,自顾上楼,到窗便一处雅座坐下,随手跑出几张银票,便见那些小二便扑将上去争抢不止,但凡捡到的,便手拿银票大笑不止,看来这银票上的数目也当真不小。
查尽见状不由心中鄙夷,这种自恃有钱的人他便向来不看在眼里,也便自顾吃饭,那公子落座也没点菜,便有小二拿着一壶酒上来,而他也不多说什么,又是一张银票甩至地上,便自斟自饮起来。
那小二便连声道谢,便捡起银票,转身告退,路过查尽身边之时,查尽不由得心生好奇,叫住小二,轻声问道:“兄弟,这家伙是谁啊?看似不一般啊?”
小二闻言,慌忙摆手示意查尽轻点,随后小声对他说道:“哎哟客官可不敢乱说,这人是岳州首富贺州城的公子贺连城,据说他们家的钱在整个大宋都是数一数二的,他们更是黑白两道通吃,这岳州乃至岳州周边府衙都有关系。”
查尽闻言心中大为不悦,心道不就是个有钱的纨绔子弟吗?不过想来,这个世道,有钱当真还真可通天,好在如今官场相对清廉,有着诸位大人整顿朝纲,大体上也落得廉洁,如此这般这些人还能在一方作威作福,不难想象要是有朝一日朝廷混乱,那又是何般情景。
而正想到此处,忽而听见身旁一桌一个声音传来:“不就是个商贾之人吗?难不成还有通天彻地之能?如此这般,简直贻笑大方。”
这个声音听着年轻,查尽不由侧目看去,竟是一个衣着朴素的少年,看上去约摸十六七岁的样子,相貌倒也俊俏,此时正独自一人在一桌吃饭。
而听他这么说,那小二顿时有些慌了神,忙说道:“这位客官可不要乱说,别枉自自找苦吃。”
而听小二劝阻,那个少年便好似有些不快,放下筷子说道:“怎就乱说?我此言有错吗?”
刚说得两句,便见那一旁雅座的贺连城已然对几个随从摆手,当是听到了这话,便见那几个随从除了一个留着胡须瘦瘦高高的中年人,其余的都纷纷卷起袖子,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