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到了第二日大婚之日,司马焯作为同一辈位份较高的弟子,不会被叫去处理杂事,所以一大早也没人叫他,却被那敲锣打鼓、爆竹声声的喜庆之声吵醒,便也起了身,因为这边要走,行李也没收拾,便先去向楼万重辞行。
虽然两派和亲之事事出突然,不过也毕竟有几日光景了,一些宴贴也都派弟子骑快马送出了,其实莫有声也收到过请帖,只是他清楚他们和亲的缘由,便不愿参合其中的事,便也将此事不当回事,再说他早已约好了好友相聚,更不会去赴宴,但是面子还是要给的,便也挑了些谷中种有的稀有药材以及一些金银财礼,打发了那个送信的弟子便也罢了。
但是白帝城成立也数百年之久,江湖上名望颇高,有些交情的门派无不登门道贺,着实也来了不少人,司马焯来到门口,只见楼万重依旧一身灰袍,倒是那楼花间,作为新郎便穿得一身红艳,胸前扎着一朵红花,与楼万重一同笑脸迎客,司马焯见状随即上前施礼:“师父。”
那楼花间倒是心情大好,不由笑道:“哟,司马师兄?”
楼万重则不予理会楼花间在那儿说话,而是直接对司马焯说道:“焯儿,你来得正好,你是我们新一辈的佼佼者,如同老夫第二个儿子一般,这便也来随我们一同迎客。”
司马焯着实一愣,心道师父应该知道自己是前来辞行的,而且自己与新郎同门之情,楼万重这么做无疑是把他也列入了新郎亲眷之属,不由说道:“这怎么能行呢师父。”
“为师说行就行。”楼万重笑着说道,“你便站得一边便是。”
“是啊。”楼花间此时心情大好,也便随即附和自己的父亲,“司马师兄乃是我辈楷模,当与我们一同迎宾。”
司马焯闻言便知再也不好推脱,便也随即应了,站在一边,与他们一同迎宾,而就在这一波客人过去以后,只听那楼万重不动声色地说道:“你且先别下山,婚礼之时我便还有事情要宣布。”
司马焯闻言一愣,却见楼万重头却没回,好似用的是腹语所说,便知师父留他下来看似还有别的想法,便也没再多想,便同他们一起迎那些宾客。
午间,门中摆了宴席,以供那些早晨登门的客人,到了下午,宾客们也都来得差不多了,随即楼万重便让司马焯进屋招待那些已经来的客人,而那些客人进得厅堂,便纷纷也都落座,却也无事,忙了一日还未如厕,便借着这个空档去了趟茅厕。
回来途中,忽而见一身影闪过回廊,司马焯见到便认得那是鱼儿,之前朦胧绑了自己的时候也相处了三天,此刻也随那喜庆,穿了一身红衣,见她径直跑入为婚礼新准备的房间,不由心中又是一阵悸动:“想来朦胧姑娘便是在这个房间中吧?”
想着想着,却默默走到了那个房间前,却又忽然回过神来,心中暗骂自己:“我这是怎么了?她是别人的新娘,我这般是何居心了?”想到此处正要离去,忽然听到房中说话声传来,司马焯认得清楚,那是鱼儿的声音,只听她说道:“圣女,看来白帝城和星垂门的面子着实大啊,婚讯仓促,却也来了不少门派。”
随即便是朦胧的声音:“那是自然,我们这几个门派都是有着一技之长,在江湖中一直名声不浅,此番和亲,必然也会引来不少小门小派讨好。”
“只是那个可恶的莫有声!”只听那鱼儿说道,“不但不来,还就派人送来一些金银还有草药,这不是诅咒你们新人得病吗?”
只听朦胧说道:“且不要这么说,莫有声武功、文采、医学、卜卦无不精通,是个难得的奇才,他的草药,江湖上也是忍忍求之不得的灵丹妙药,此番如此大方送草药,也表明了他的心意之诚。”
听闻此言,只听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