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加比武招亲之人,我自也将以礼相待,若安排得你去偏房就餐,反倒显得我这个主人处事有些不周了,你就来我旁边坐下吃得。”
秦忆霜言语句句在理,倒是叫王忱乃至众人都无可辩驳,只得由得王忱有些窘迫地在一旁坐下,与众人共同吃了一些后,便听周老板又开口说道:“王公子,我看你出手不凡,想来也是练武颇久,为何要来到秦府做一区区护院?”
王忱其人也是聪慧,自小在那般环境之下生长便是早早懂得察言观色,一听便知道周老板这是想诈他一个“图谋不轨”之罪,随即便微微点头说道:“在下确实自小练功,只是遭遇不幸流落至此,全仗秦小姐抬爱收留在下,在下自当做牛做马以示报答。”
“原来如此。”周老板依旧不依不饶道,“这也算是大义,但是一个小小护院你不觉的屈才了吗?我的生意遍布中原,你不如来我这便,落得一个大管事坐坐,那钱财银两所得不比在此要多得多?”
秦忆霜闻言都有些皱眉,但是她明知周老板这是想要威逼利诱只是王忱放弃,便也不好动怒,只是微微侧目看着王忱,希望他能够明白周老板的别有用心,但是显然王忱便是一开始就有了准备,他听完周老板的话语不由说道:“周老板此言差异,我落魄至此实属不幸,得秦小姐抬爱实属万幸,又岂是忘恩负义之人,今日秦小姐举办比武招亲,在下自然也要保得秦小姐可以得到以为如意郎君,如若那人武功尚可并且人品出众,在下自当也甘拜下风,只不过有些时候,纵使在下有意谦让,却是心中道义也不允许在下谦让又有何法?”
王忱此言先是挑明了自己不敢高攀之意,但是又同时说明了他不会留手的缘由,虽然言语谦和,便是听在周老板乃至众位在座之人耳中,无疑便是一种讽刺,叫人无法再做多言,只能闷声吃饭。
但是不想,只听得那个卓飞笑着起身对着王忱便是恭敬一拜说道:“王兄不愧是个江湖忠义之士,真叫卓某佩服,你这个朋友,卓某今日便是交定了。”说着又倒了一杯酒说道,“来,我敬你一杯。”
这个卓飞王忱之前对他印象还颇为不错,这便忙也是倒了一杯酒起身回礼道:“岂敢岂敢,卓公子少年英雄,便是年纪轻轻就是文武全才,这才叫王忱佩服,这杯酒便是该由王忱敬你!”说着,便率先举杯饮下酒。
而卓飞自是哈哈一笑,爽朗说道:“王兄果然痛快!”说着也喝下了酒,便才落座,随即众人便再没了言语,只待到饭后,秦忆霜便说道:“饭已食毕,却也不便即可动手比试,这便定与一个时辰之后再作比试,秦宅方寸之间,便还是委屈各位在此略微休息。”
众人闻言也没意见,便先拜别了秦忆霜,各自四散闲逛而去。
王忱也是离了正厅,想要回房歇一歇,虽然比试对手都是全然不如自己,但是也是比了十余场比试,还是需要回复一些气力,但这刚一出门,便见得秦管家守在门口,对着王忱轻声说道:“王忱,你且来一下,借一步说话。”
既然是秦管家喊自己,王忱也没有多想,便随着秦管家来到偏僻一角随后听秦管家说道:“王忱啊,我们本来的初衷便是希望你能够比试之时剪除一些人品武功低劣之辈,但是你这般一直赢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王忱闻言,顿时明白秦管家所言,也就不再多言,之时默默听着秦管家继续说道:“其实秦小姐甚至你都明白,他们若是对我们秦家的产业没有私心的,那也是绝无可能的,但是小姐毕竟还是要出嫁的,若当真让你赢了,她便是要嫁于你,这于情于理也是说不过去的。”
听秦管家的意思,王忱自也微微点头说道:“秦管家放心,王忱自不敢高攀,若是赢了比赛,定也不会娶秦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