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依赖惯了男人,明明有刘凤镇压全场,你随意的动手问就好了,却连一点动手迹象都没有,恐怕,她们心中根本就没有拿起武器的那个念头吧?
“那个...这个问题,我们也可以回答的吧?这种事情,所有帮派都知道的!”
一个大白猪眼珠一转,门童死光了,他们也就不用害怕说到半截突然出现一把小短剑插中自己的喉咙了,说不定,回答完,那个黄皮大马猴一高兴,放了他呢?
“哦?别的帮派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这种事情应该是各自帮派的手段吧?竟然也能闹的人尽皆知吗?这比我党的保密措施漏洞还大啊!
“其实三合会他们的妞也不全是他们自己弄来的,有不少小帮派生存不下去,也会做这种事情,三合会不想让麻烦找上门,所以他们的那一套有效的手段,自然就传出来一部分。”
“嗯,这样啊,那就由你来回答吧。”
谁来回答都无所谓,只要答案出来不就好了?
“那个...”白猪一咬牙,连条件都没提,说的很干脆。“只要是国外的货,都是的船运,毕竟他们不会给货物申请签证,申请入籍的。
进来的路只有一条,走海运,用来威胁她们就范的亲人,会在她们老实了之后,在半路就直接绑上石头扔海里。
当然,如果这位小姐的弟弟是个大力士,那么,恭喜,他一定还活着,但一定不在这里,而是可能出现在澳洲的每一个矿坑里挖矿!”
“看来,你还真是聪明,好吧,如果你的话有人可以给你证明,你所说的都是真的,你就可以走了!”
刘凤明显感觉到,在他太阳穴轻轻揉动的手指停住了,就连他脑后的呼吸声,也一下子顿住,可以想象,胡美姬现在的脸色绝对不好看。
其实不问刘凤也大概的能猜到,做这样的生意,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仇人的机会,那个白猪说的绑上石头沉海,刘凤估计,绑石头之前,恐怕还得挨上两刀。
这种轻松的人情,就算是资本社会也是有很多人会做的,有不少白人黑人都站起来给那个白猪做了担保,那个白猪感谢之后,立马展现超出身材极限的敏捷来,急赶两步就已经消失在门口。
“啊!!妈妈,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不要吓我!呜呜~~”
刘凤感觉到脑后一空,身后传出有人摔倒的声音,不用问也知道是谁了,还好刘凤早有准备,不然还不得闪了腰啊!
荣静慌慌忙忙的跳下来,抱住晕倒的胡美姬,口中大哭,多日的担惊受怕,现在突然最大的那根支柱要倒了,心中的恐惧和害怕,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决了堤的黄河水般,哗啦啦的停不住。
其实,新加坡那边的重男轻女思想,一点也不比华国农村差,可以说,胡美姬绝对是个传统的,贤妻良母型的女人,自从她老公进了监狱,能够支持她存活下去的最大信念,就是养大荣辉,给丈夫留下血脉传承。
虽然这么说对荣静很不公平,但这确实是一个传统的贤妻良母的真实想法,虽然胡美姬也很爱她的女儿,但女儿和儿子,在她心中的地位是绝对不同的,分量也绝对不一样。
从她为了儿子的安全,能够打破心中,传统女人对爱人的坚贞,甚至让她已经有了心上人的女儿,和她一起漂洋过海去陌生地方做鸡,就可以看出来,在她心中,她自己加上她女儿,都没她的儿子重要。
当然,虽然对荣静很不公平,更加不人道,但,她对丈夫的爱,对儿子的爱,也确实令人没办法去说什么。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情,就算法官碰上,也只能是严格的按照法律程序走,除了他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