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大喊痛,希望能勾动起跟前这个老鬼的一丝怜悯之心,一边强忍着将手抽出来的冲动,任由那老鬼施为。
不一会老者便将那长针拔了出来,但是唐仁却是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小风儿一吹,后背凉丝丝的。
水运码头的喧闹声在唐仁的呼喊声中薄凉了几分,时不时有几道目光射过来落在黑衣老者身上,不时又转动到唐仁身上,不过大多在见到唐仁的装束之后就一瞥而过了,大部分的窥探的目光还是落在了老者身上,不过老者对此并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面色凝重的望着手中那根黑色长针。
而那黑色长针此刻竟是带出了一滴红色的液体,唐仁看着哪滴液体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那是我的血的念头来。
还未待唐仁有什么想法他就看到边上几个穿着一身黑色铠甲的城卫军往这边走了过来,很显然唐仁的喊叫声成功的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唐仁见状下意识的就要走,他是一点都不想和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待在一起。
“想死,你就跑。”还没往后退几步唐仁就听见那老鬼那及其难听,厉鬼一般的声音。
然后唐仁整个人当下就僵立在了哪里,他敢无视上午那个蠢货的威胁但是根本就不敢无视跟前这个老鬼的威胁。
上午那个蠢货一看就是个没脑子还想谋财害命的混账,当然唐仁一看就没什么财物可谋的,所以上午那个混账很显然是想要唐仁的命,但是那个蠢货最多也就只能动动嘴,要他动手他是不敢的,要真敢动手那他就得死在那,云枫城的城卫军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
但是跟前这个老者不同,跟前这个老者就凭这份气势就绝对不是什么小人物,有钱势的家伙在云枫城杀几个无足轻重的家伙并不是什么大事,城卫军也不会去管这些家伙的事,所以唐仁觉得跟前这个老者是真的可能杀人。
眼见着那城卫军越走越近但是那老者却是依旧盯着手中的那根黑色长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一旁的唐仁心底不禁暗暗着急,这些城卫军到时候可不会管谁是闹事者,他们的原则就是把闹事的全砍死,宁杀错,不放过。
就在那城卫军越走越近,唐仁几乎都能听到那铠甲的撞击声了,几乎忍不住转身就要走了的时候突然看见老者手上那根长针上哪滴红色的液体突然出现了一缕黑色,那缕黑色扭动着很快就被红色所吞噬掉了,但是那红色也随即染上了一层黑。
那血液在沸腾,唐仁的脑袋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奇怪的想法,视线转动,唐仁突然看到那老者眼眶里面的眼珠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两朵黑炎,上面灼灼的炙烤着一滴血液虚影。
哐当!
铠甲撞击声在耳边响起,宛如催命的铃声,完了,唐仁心中哀鸣一声,心气一空便再也不能支持,腿一软当下就一屁股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