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河龙王?他不是死了吗?”
猪八戒说道:“我也纳闷呢,听说当年斩了一个泾河龙王,还吓死了一个大唐朝的皇帝。”
孙悟空百思不得其解,看着乌鸡国王的尸体,叹道:“造化!造化!一则是他的冤仇未报,二来该我们成功,兄弟快把他驮回寺里。”
猪八戒此时脱离了险地,对孙悟空也便少了几分敬畏,口中作念道:“好好睡觉的人,被个猢狲花言巧语,哄我做什么买卖,如今却干这等事,教我驮死人!驮着他,腌脏臭水淋将下来,污了衣服,没人给我洗,我怎么穿?”
孙悟空说道:“你只管驮了去,到寺里,我与你换衣服。”
猪八戒说道:“羞不羞?你连自己穿的也都没有,还给我衣服?”
孙悟空怒了,问道:“你这般弄嘴,是真的不驮?”
猪八戒哼道:“不驮!”
孙悟空甩了甩手中的金箍棒,说道:“信不信我一样打死你?”
猪八戒知道自己不是孙悟空的敌手,只好没好气地把尸首拖将过来,背在身上,拽步出园就走。
孙悟空捻着诀,念声咒语,往巽地上吸一口气,吹将去就是一阵狂风,把猪八戒撮出皇宫内院,躲离了城池,息了风头,二人落地,徐徐向宝林寺走去。经过井口一番对话之后,二人都是心怀鬼胎,在猪八戒看来,孙悟空的智商应该不会把事情看那么透,一定有人从中挑拨。
这人会是谁呢?
还用说吗?肯定是沙和尚。
猪八戒想:“沙师弟啊沙师弟,想不到你面相忠厚,却暗藏祸心啊。”
孙悟空想的是,这头猪一出水,便对我不恭敬了,看来以后还是要防着他些。
二人回到宝林寺,猪八戒将尸首丢在禅堂门前,喊道:“师父,起来看邪。”
自孙悟空和猪八戒走后,陈玄奘就没睡着,他把沙和尚也叫起来陪着他熬夜,忽听得猪八戒叫了一声,陈玄奘连忙起身道:“徒弟,看什么?”
猪八戒说道:“孙悟空的外公,教老猪驮来了。”
孙悟空说道:“你这馕糟的呆子!我那里有什么外公?”
猪八戒说道:“哥,不是你外公,却教老猪驮他来干嘛?也不知费了多少力了!”
陈玄奘与沙和尚开门去看,却见那皇帝容颜未改,似活的一般。陈玄奘惨凄流泪道:“陛下,你不知哪世里冤家,今生遇着他,暗丧其身,抛妻别子,致令文武不知,多官不晓!可怜你妻子昏蒙,谁曾见焚香献茶?”
猪八戒笑道:“师父,他死了可干你事?又不是你爹,哭什么?”
陈玄奘说道:“徒弟啊,出家人慈悲为本,方便为门,你怎么这么心硬?”
猪八戒说道:“不是心硬,师兄和我说来,他能医得活。若是医不活,我也不驮他来了。”
陈玄奘立即叫道:“悟空,如果真有手段医活这个皇帝,正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等也强似灵山拜佛。”
孙悟空说道:“师父,你怎么信这呆子乱谈!人若死了,或三七五七,尽七七日,受满了阳间罪过,就转生去了,如今已死三年,如何救得?”
陈玄奘闻其言,说道:“也罢了。”
猪八戒哼了一声,说道:“师父,你别被他瞒了,他有些夹脑风。你只念念那话儿,管他还你一个活人。”
孙悟空怒道:“你个呆子,早知道我就把你淹死在井里。”
不出恶言还罢,这恶言一出,陈玄奘便不再顾忌,真就念起《紧箍儿咒》来,勒得孙悟空眼胀头疼,满地打滚。猪八戒装作无意地走进师父,他想听听《紧箍儿咒》到底怎么念的。
孙悟空说道:“师父,莫念!莫念!我医,我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