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在眼前飞舞。
闽春芳抬高脖子,竟有种杀戮果决的意思在里面,连连冷笑:“想逛我?差点被你骗了!闽寒香早已死了吧?说,谁指使你来的?”
苏暖看着闽春芳那笃定的眼神,心内一凉,竟冲口而出:“你怎么知道?”声音发抖,一颗心不可遏制沉沉地坠了下去……
闽春芳哼了一声,忽快速收回了刀子,再不理她。
她转身掀开窗帘往外看了望,欠身掀了帘子,:“停车,放她下去!”
车厢外,坐在车门前的一个仆妇撩起帘子。
“是谁告诉你的?”
苏暖大惊之下,还是喊出了一句。
闽春芳身子一震,复又阖眼:“以后莫要再来寻我家相公!下次再让我见到你,就没这么客气了!”
车子一阵晃动,停了下来。
苏暖被赶下了车。马车疾驰而去,丝毫不带停留。
“小姐?”小荷跌跌撞撞地从后面一辆车里爬了出来。
两个正准备离开的汉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来,仔细打量了一下:细皮嫩肉,眼睛水灵。原竟是个小妞。
两人对视一眼,就这皮相,掳去卖入那青楼,能赚不少吧?两人望一眼已远去的马车,心灵神会。
苏暖还未反应过来,还沉浸在震撼之中,听得脚步声,见两人竟离了马车,逼近,这才知道要糟,惊骇之下,拔腿就跑。
这里已是出了城,看着是郊外,也不知是哪里。到处都是裸落的黄土,竟无处躲藏。
只刚跑了两步,小荷就一把给抓住背后的衣襟,她发急,张嘴就咬了上去,被汉子一记老拳给砸晕。
苏暖也跑了没两步就被另一个汉子给扭住。
两人被捆了手,双双扔到马车里去。
车子重又启动,两人躺在车厢里面,嘴里被严严实实地堵上了破布。
两人惊惶地对望,小荷早已糊了一脸的鼻涕眼泪,她那个悔呀!又害怕,她比苏暖还小了1岁。
苏暖强迫自己静下来,抬眼望着车厢壁: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她怔怔地望了小荷一会,用眼神示意,奈何小荷一脸懵懂,只是流泪。
她无奈,忽然就地一滚,一直滚到小荷身后,努力用嘴去凑进小荷被捆着的手,一次、两次、三次!一身的汗,又热又急,又不敢弄出声,额上束着的发纷乱。
小荷终于反应过来,费力用手指勾住苏暖嘴里的布,弓起身子往前拽......
拽出来了。
苏暖“嘘”了一声,这才发觉嘴角竟撑破了,火辣的生疼。她侧耳倾听了一会,直接凑过嘴去拽掉小荷口中的布。
两人喘着气,挪到窗边悄悄听了一会。苏暖靠在小荷耳边,低声说了一番话,小荷用力点头,一双眼睛里满是紧张。苏暖安抚地看了她一眼,两人分开分别靠着车壁,又把方才的布给叼了回去。虚虚地咬在嘴里。
马车晃悠悠地走着,两人竖着耳朵。
中途,一个汉子探头进来望了一眼,见两人老实靠着,满意,掀了帘子出去,鞭子一“啪”地一甩,一路进了城,往那最大最繁华的“天香楼”而去。
听着车外两人的不时飘进来的说话声。车内两人脸色越来越白。看情形,已进了城,一路上竟未听到人声,却是专往那僻静的巷子里去,听声,似乎快到了......
小荷已是流下了泪水,苏暖也红了眸子,就在两人要绝望时,
终于,“得得”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两人一个激灵,对望一眼,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