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念书了!大姐成绩好,给她念!”安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堂屋。
“那怎么成?!要念书也是你念!小孩子别乱讲话!”大伯呵斥着。
“都别吵了!”这时候奶奶从屋里走出来,“两个都要接着念!我讨饭也供出来!他大伯,我也不去你那,我哪都不去,我守着这个家,守着我两个可怜的孙,我家媳妇。”说些奶奶又抹起了眼泪。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安然的母亲拿着一根扁担指着那些人,“不出去我杀了你们!”
“走走走,我们别管了。”
“造孽哦,出个反骨的丫头壳子。要不然老二怎么会死。”
“少说两句吧!”
看着那些人走远了,安然走过去哭着问奶奶:“奶,是不是我害死大的啊?我做的到底对不对?”
“我可怜的乖乖,你大是那个命,怪不得旁人。”奶奶抚摸着安然的头。
那之后,安然更加拼命的读书,日子也并不安稳,村子那么小,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议论总是有的。父亲的死给母亲造成很大的刺激,药也断了,疯症时常发作,倒也不打人骂人,只痴痴的望着石桥边傻笑。弟弟安辰也算争气,成绩也慢慢的提高了,只是变得沉默寡言。大伯大抵是看着奶奶的面子,走之前跟安然承诺会供弟弟高中毕业,至于安然,中考成绩出来,喜忧参半,而镇高中的入学条件简直像是救命稻草。
“得救了!”安然抱着父亲最后送她的复读机,“可以接着念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