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雷歌双手抱着一些草,从队伍的后面追上李红旗:“李哥,给你要的东西。对了,有一件事情我想不明白。”
李红旗把榨干的浆果抬手扔进了河中,然后双手接过那捆草:“说。”
“你怎么知道对方一定会拍那头狍子的脑袋?”
“我不知道。”李红旗耸耸肩,“所以我不单在狍子的脑袋上安了针头,也在它的嘴边、前胸、后背、腹下甚至菊花上都安了针头。我这些位置都是很考究的,应该能充分满足对方任何口味的需求。而且就算对方涵养好也无所谓,反正也没损失什么重要的东西。但万一对方看到狍子之后,兴奋的用头撞,我们就赚了。”
“谁会用头撞啊!”
“用嘴咬,或者某些地方效果也一样啊。”
“……”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别跟我说话,我不认识你。”
······
厄休拉再次一路动用能力,当她重新找到气味源的分歧点——李红旗捕捉狍子的地点时。她已经在中途昏迷过去两次,每次都是靠马西装在水袋里的鹿血缓过劲儿来。
虽然每次都缓过来,但她的气力已经很难维持住,连说话都断断续续:“我感,感受到。两点钟位置是香水味,十点钟是,是目标气味。”
厄休拉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显然已经不能替马西出主意,一切只能靠马西自己判断哪个是真实的目标。对方对气味的操纵手段很多,能在狍子上擦香水,一样也能在狍子上挂贴身衣物,这二选一真的让马西脑袋想的有些爆炸。
马西在心中思虑对方刚在狍子身上擦香水,现在应该换成挂衣物了吧?但对方那么狡猾,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是了,他们肯定还会故技重施。继续在狍子上擦香水来迷惑我。
但当马西打算下令向着十点钟方向追击时,突然又有些犹豫。我能想得到他们会故技重施,他们怎么可能会想不到我会这么想呢?说不定这才是他真正的陷阱,那应该去追两点钟位置。
等等,万一是计中计?他猜到我肯定能猜到他会猜到我猜他施展故技重施的计划怎么办?
马西现在脑袋里不停地出现他猜到、我猜到、你不可能猜到这样的词汇,简直乱成了一团浆糊。
这种混乱,就如屏幕前的你我一样理不清头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