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将船炸沉。既然有一个人能潜入,那就会有更多人能潜入。
都想到有更多的人会潜入了,那混间计划还怎么实施?
苏小白沉默难语,赵昺陡然大喝一声:“你告诉朕!混间计划还怎么实施?!”
苏小白浑身一震,接着长叹一声,道:“是草民错了。”
赵昺道:“错了?”
苏小白道:“错了。”
赵昺道:“错在哪里?”
苏小白道:“见猎心喜,乱了大谋。”
赵昺道:“如何弥补?”
苏小白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又深深的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再深深的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如此三次深呼吸,已有了主意,沉声道:“兵法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现在既然混间有暴露的危险,那便暴露给敌人。臣愿带领三五十精悍的兄弟,趁着大雾再混过去袭击几次。如此一来,张弘范便能摸清我们执行混间任务的人数。却不料到了乱战时,我们不是三五十人,而是两三千人。”
赵昺道:“脑筋倒也转得很快。来呀,松绑!”
帐中无人,张世杰上来,给苏小白松了绑。苏小白拱拱手,道:“草民谢过皇上。”
“放肆!”张世杰沉声喝道:“苏小白,还不跪下谢恩?”
苏小白道:“等草民活着回来,再一并谢恩。皇上,臣去了。”
赵昺道:“朕等你回来。”
苏小白掀开大帐,大步离去。
目送他的背影离开,张世杰松了一口气,向赵昺道:“皇上,苏小白就这德性。亏他还是名门之后,却恁的不懂得礼节。”
赵昺道:“大凡有真本事的人,脾气自然是臭些。不过没有关系,朕喜欢的就是臭脾气的人。以后只要有这样的人,就都给朕划拉到碗里来。”
张世杰道:“碗里?皇上的意思是?”
赵昺道:“就是别让他们给跑喽。”
张世杰笑道:“老臣明白了。”
经苏小白这一闹,前方的鼓角声再次大作。元军,又开始了新一轮攻势。
元军大帐内,张弘范睡了一晚,面色好了许多。早上起来,嵇越嵇神医帮他换了药,张弘范升帐点兵。
“各营各寨,当前情况如何?”
“报汉帅,北路李恒、刘垣将军昨晚逼近敌营前十里,轮番攻敌,杀敌不明,自伤三百二十二人。无舰船损伤。”
“报汉帅,南路博兀大人昨晚逼近敌营十五里,佯攻敌阵,伤一百五十一人。无舰船损失。”
“报汉帅,中路忽儿都大人昨晚轮番攻敌,伤一千一百零七人,损失拔都兵船一艘。百夫长忽儿海大人战死。”
“停!把刚才的战报再报一遍!”
“是,汉帅,中路忽儿都大人昨晚轮番攻敌,伤一千一百零七人,损失拔都兵船一艘。百夫长忽儿海大人战死。”
张弘范双眉一拢,道:“忽儿海怎么死的?细细道来。”
那哨马道:“禀汉帅,据回来的兄弟描述,昨晚忽儿海大人攻击不利,已经撤回营前,但舰船突然爆炸,无人幸存。后来在海中捞回一具无头尸体,其他人下落不明。”
张弘范伸出双指,微微一摇,道:“好了,本帅明白了。来人!”
“在!”
“下令,各营各寨,马上点卯,发现可疑人员,一律格杀。以后出战归营,先报口令,口令不符,格杀勿论。另外,口令一战一变,绝不可雷同。”
“遵令!”
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