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忽儿海正在命令又一批战士们进攻,宋军水寨中,所有的灯火如被天上的风婆忽的一口气,吹得干净,一盏也没有剩下。
“报!将军,宋军水寨所有的灯火熄灭!”
忽儿海得到哨马快报,走到船头一看,宋军的方向果然一片漆黑。
旁边副将道:“将军,灯火全灭,必有异常,是否报告千夫长大人?”
忽儿海冷笑道:“千夫长刚刚睡着,这点小事何必惊动于他?我看宋军这是故弄玄虚,目的就是让我军不敢进攻。传我的命令,攻击不停。”
“得令!”
哨马将命令传了下去,元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就在离江无忌指挥高塔二十艘船宽的地方,顾大嫂和顾铁蛋靠在船舷边上,将七尺长五尺宽的两块地刺铺在地上,然后一个握紧长竹枪,一个拎紧了杀猪刀。在两人旁边,各有一名精锐战士。
借着元军阵营传来的微弱灯火,精锐战士还能看见两人的一点轮廓。那战士擦着战刀上的鲜血,道:“这位大嫂,你叫什么名字?”
顾大嫂道:“我姓顾,是个杀猪的,名字早就没人叫了,大家都叫我顾大嫂。”
那战士道:“原来是顾大嫂,你不认得我,我倒吃过你家的肉。”
顾大嫂道:“军中的猪,有一大半都是我杀的,你当然吃过。”
那战士笑道:“不是,以前我是个伙夫,是经常到你那儿拿肉去的。”
顾大嫂道:“这位兄弟,我可真记不得你。没办法,自我家那口子战死后,我就哪个男人的脸都记不住了。”
那战士道:“大嫂好情份。我那战友好福份。我说顾大嫂,等会儿敌人上来了,你护着你家儿子就行了。杀敌人这种事,我们来就好。我说上面也真是的,把你们孤儿寡母的派上来干什么啊?”
顾大嫂道:“兄弟你这是说什么话?我们上来就是杀敌人的,不是来添乱的。你等着,待儿不准跟我抢。”
那战士笑道:“好,我不抢就是。”
顾铁蛋本来有些紧张,听到两人的对话,感觉好了些,此时插嘴道:“叔叔,你说你原来是个伙夫,后来怎么成为禁军的?”
那战士笑道:“杀着杀着就成禁军了。很简单的。”
顾铁蛋点头道:“真的那样简单?”
那战士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