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急忙上前扶住。
二人都是血迹斑斑,背上臂上都中了箭,伤得不轻。
打从面具人出现,凤琛就再没有说话,面上神情复杂。
院子里的喊杀声持续了半刻多钟,才慢慢平息下来。
同时传来凤七萧瑟的语声:“临死之前,我想再见一见皇兄。”
在场的人听了,脸上俱都露出愤怒的神情。
刚才就是轻信了他,才让皇上和五小姐陷入险境。现在这家伙又想故计重施,以为大家都是傻的,还会再上他的当不成?
秦玥微皱了皱眉,看了凤琛一眼,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秦奋正在裹伤,闻言急道:“不行!五小姐,你不能去!”
“放心,不会有事的!七爷现在已经黔驴技穷,再不会有什么花样了。”秦玥说着,往凤琛脸上看去。
凤琛点了点头,当先进了客栈。
秦玥紧着跟上。
数个龙禁卫跟了进去。
两个领头的面具人本来才刚出来,相互看了一眼,又跟着进了院子。
院子里,凤七面色如常,只身一人坐在桌前喝茶,不时用碗盖宽了宽浮在面上的茶叶,姿态甚是优雅,浑然不将周遭的一切放在眼里。
不待凤琛示意,龙禁卫已经四处查看起来,确定没有异常之后才朝凤琛请示。
秦玥慢慢走到凤七身边,“论理,我该叫你一声师兄。叶先生呢,他去了哪里?”
凤七轻笑,“小师妹,谢谢你还愿意认我这个师兄。恩师,他不在这里。”
秦钥斜倪他一眼,冷冷道:“他如果在这,做学生的倒想问问他了,为何要鼓动你们兄弟互相残杀?做人就要君子坦荡荡,为人师者尤其如此。他的教诲我一直铭记于心,可他自己为何心口不一?”
秦玥的声音并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客栈听得清楚。
叶先生此时就在二楼一个隐蔽的房间里,闻言羞愧不已,几次站起身来又坐了回去。
身旁的小厮忙劝着他道:“先生莫要上那小丫头的当,她这话分明是挤兑你——还是公子的大事要紧!”
叶先生轻轻颔首,眉宇间尽是痛苦之意。
凤七面色微变了变,竟是无言以对。
凤琛暗暗吃惊。
他居然不知道叶先生还有这样一重身份。
若非秦玥今天点破,他还蒙在鼓里。
秦玥不理会他们的反应,径自说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当年两张太后弄权,才有了你们凤氏子孙的起而反之,为的是天下百姓。而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四海繁荣。七爷,就算你心有不甘,难道就一定要挑起战乱吗?这样做,除了让亲者痛,仇者快,黎民百姓受到伤害,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凤七不服气地冷笑:“成者为王败者寇,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的。他坐上了一一那个位置,理由就变得冠冕堂皇。哼!你也说了,同是凤氏的子孙,凭什么他能坐拥天下,我就不能?”
秦玥摇摇头,脸上露出怜悯的神情,“七爷,如果你一定要钻这样的牛角尖,我没有办法。王者之位,自古有德者居之,可凭你现在的胸襟和气度,与皇上相比,差之远矣!”
凤琛也淡淡道:“九年前,你不是朕的对手。九年后,你依然无法撼动朕的位置。看在同是凤氏一脉的份上,朕现在依然愿意饶你一命!”
凤七忍不住苦笑:“皇兄,您错了!阿殊从来不是那等贪生怕死之人!只所以要再见您一面,不过是想告诉您一个秘密罢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