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完就可以滚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陆羽装作无知地道,“原本说好的是他与我一同前来,但我从今早开始就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究竟来了没有。”
“是吗?”程华的神情有些怀疑。
“当然,我怎么敢骗前辈您?”陆羽一脸的信誓旦旦。
“哼,我谅你也不敢。”程华瞪了他一眼,而后厉声道:“现在赶紧滚!滚出这个猎场!”
陆羽已经拿准对方不会杀他,自然不会乖乖听话。于是他微笑着摇摇头:“前辈,我说过了。我还有事未完,所以是不会走的。”
“你……你是吃准了我不会杀你是吧?”程华的眉眼间再度带上了怒色。
陆羽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最终程华一甩袍袖,转身飘然而去。
等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陆羽才长出了一口气,原本绷直的腰背也放松了下来。
尽管陆羽猜测程华不会杀他,但面对着这样一个高手,谁又敢真正放松?况且程华不会杀自己也只是陆羽的猜测,万一他猜错了呢?
不过之前在程华杀气下的无惧却不是装的,原因正如陆羽所说:“怕有什么用呢?”
瞧着程华远去的方向,陆羽忍不住更仔细地思考起程华对自己的态度来。程华再一次的放手让陆羽更加确信,这位前辈是不会杀他的。但究竟为什么呢?这点陆羽就想不明白了。
在她与徐怀秋围攻一行时,一行曾说过他们两人分属杨家和太子府。但若是如此,那为太子效力的程华又怎会对他手下留情?
这个问题陆羽问过程元振,但他也表示对这个问题一无所知。
站在原地想了片刻,陆羽摇摇头放弃了这个问题。他迈步走回自己那匹马的身旁,抓着缰绳将它拉了起来。
“没用的东西,胆子跑哪儿去了?”陆羽一边骂着,一边用力掸掉马鞍上沾的雪。
杨晞找他打赌的事陆羽根本没放在心上,他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杨洄的踪迹,执行计划。
他并没有在杨洄身上留下记号,但他有别的办法,那就是猎场地图。
根据地图所示,猎场的岔路虽多,但最终都会汇聚到一块谷地。杨洄卖力地巴结高力士才要到了冬猎请柬,自然是要趁机好好表现一下。所以他一定会到达那里。
谷地的尽头是一条通往深山的小径,那个地方便是由王岩的部下负责看守的。等到杨洄抵达那里之时,那些士兵便会在王岩的调派下暂时离开。
路口没人把守,没有地图的杨洄便很容易以为还可以继续向前。而他又想多打些猎物在皇帝面前邀功,所以十有八九便会继续向前。只要他从那里走进去,陆羽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动手了。
所以陆羽不用管别的,只要先赶到那块谷地守株待兔就行了。
于是他翻身上马,用力一拍马背,向那谷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在猎场的另一条岔路上,史朝义正跟在安庆宗的马后缓步前行着。
陆羽在皇帝面前徒手伏鹿的情形他看得一清二楚,但他却没有上前与陆羽打招呼。因为今日,他也不想让旁人注意到自己。
他的目的也是杀人,而要杀的对象,就在他前方五步远的地方。
史朝义的计划没有陆羽的那么复杂,他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杀掉安庆宗,然后再趁乱逃走而已。
他并不怕有人会来查这件事,因为安庆宗一死,安禄山立刻会借机起事,才不会管他这个儿子是怎么死的呢。
到时候战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