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露出了苦涩的神情。
她突然发现,她竟是没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啊,找回了失散十几年的儿子,带着孩子去见外公外婆,不该是理所当然的吗?
可是啊...沈沉溪连他这个妈都不认,又怎会去见素未谋面的外公外婆呢?
想到这里,连寒只能不自然地笑了笑,不忍心将这个事实告诉连之行,于是,便搪塞道:
“小夕他...他在忙些事情,怕是不能赶回燕京...”
这句话有几分明显敷衍的意味。
但正在兴奋劲上的连之行,却并未察觉出女儿语气中的怪异之处,说道:
“忙事情?你这好不容易和儿子团聚了,就应该好好在一起嘛...这孩子这些年指不定吃了多少苦,他一个人没背景没学历的,在这个社会上打拼,能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和小黄又不差钱,怎么还能眼看着这孩子继续在外面受苦呢...唉,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连之行絮絮叨叨了一顿,虽然话语中隐隐有责怪连寒的意思,但更多的,却是还是对他外孙的关心。
而对此,连寒只能苦笑以对。
“是,您教训的是,过几天我就让他过来看您...”
连寒只想着先把今天的寿宴安稳度过去,至于关于自己和沈沉溪的事情,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跟老爷子坦白。
起码今天这个日子,是不适合对连之行说这些的。
连之行此刻还心心念念着他的外孙,并没察觉出连寒话语中的异色。
“嗯...你找个方便的时间,把小夕带过来...算起来,他今年应该有二十八岁了吧?是时候该成家立业了,嗯...先立业...你不用太担心,就算小夕没文凭,在我这儿学上几年,一样能有个好工作,他的那些师叔们,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这孩子过的艰难,而不伸出援手,至于成家吗...”
连寒陪着连之行走出了书房,一边向一楼的客厅走去,一边听其絮絮叨叨道:
“你还记不记得韩春?就是我当年那个机灵的像猴儿一样的学生...现在他女儿就在学校里读研究生,才二十三岁,小姑娘长得可水灵了,人也懂事儿,配小夕倒是很不错...”
“是,是...我相信您老的眼光。”
连寒听着连之行已经开始计划给沈沉溪找媳妇儿,真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而当她陪着连之行走到客厅之时,见约有七八人正与她母亲薛红,还有她现今的丈夫黄炽,看似在相谈甚欢。
这七八人,不是连寒的叔母姑姑,就是她的表姐妹。
而她们谈论的话题,则一直围绕着黄炽。
有点像七大姑八大姨初见女婿时的阵仗。
连寒扶着连之行坐下,话题很快就转到了她的身上。
而正当连寒刚听了两句,却见之前说要去教学楼听听课的黄暖,面色怪异地走到了她的身边。
“暖儿,怎么了?”
连寒疑惑地问了一句,却见黄暖精致的小脸上闪过几抹阴晴不定,而后,什么也没说,便拉起连寒,走到了小楼的外边。
正门处,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青年,正与一个女生相谈甚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