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两个月前,江珊来太岳调查申爷的案子,被手雷炸伤了脸。是叶先生配的药膏,治好了她的烫伤。江珊还说,要亲自去谢你。怎么,你们见过面了?”
“是啊,她已经谢过我了。”叶风语气惆怅。
这时,郝局长接了个电话,准备去忙工作。
“叶先生,提前祝你元旦快乐!”
“嗯,元旦快乐!”
叶风拿好门票,转身,去检票口排队。
“师父,师父。”
忽然,有个女孩大喊,声音充满了惊喜。
叶风回头一看。
一个身材苗条,相貌清丽的女孩,正冲自己招手。
沐小鱼!
半年前,叶风在杨家村治疗疫病。
他精湛的针灸技艺,让沐小鱼深深叹服,有了拜师的念头。
没想到,两人在这里重逢。
不过,当着众人的面,被年轻妹子喊师父。
呃,太尴尬了!
叶风皱眉:“小鱼,你喊叶哥就行,我还没收你为徒呢!”
沐小鱼嘿嘿一笑,她才不管,别人惊诧的目光。
“叶哥,你换手机号了吗?我一直联系不上你,还打算后天,去平河县找你呢!”
“找我干什么?”
沐小鱼说:“我姥爷想见你,他对你的针术,很感兴趣。”
她扯着叶风的胳膊,把他拉出了排队的人群。
“拜托,我还要看书画展……”
“哎呀,这是我姥爷办的展览。你想看的话,咱们等会儿再来,不要门票。”
“你姥爷?”
“叶哥,我还没告诉你,我姥爷名叫沈宜山,字峻青。”沐小鱼贴近叶风的耳朵,小声说道。
沈宜山,字峻青!
沈、峻、青!
叶风面色惊变。
他猛然抓住沐小鱼的肩膀,颤声问道。
“你姥爷是……沈峻青?”
“对啊。叶哥,你……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沐小鱼以手掩口,不知所措。
“没,没什么。”
叶风感觉,头脑一片混乱,不知说什么好。
他想大喊几声,又想大笑几声。
几经周折,自己身世的秘密,就要揭开了!
“走,带我去见他。”叶风捏着脖子挂的玉珮,心情激动。
文化馆的东面,盖着几栋别墅,专门接待到访的书画家。
文艺界的名家,来太岳展览作品,都会住在这里。
1号别墅。
门口,站着八个魁梧男子,强壮如牛,神色坚毅。
叶风一眼看出,他们体内涌动着武者气劲,起码是内劲巅峰,而且,站姿像是军人。
郝局长说过,沈宜山的子女,都在军中、警界,担任要职。
踏入客厅。
“李伯,我姥爷呢?我带了客人要见他。”
李伯年过五十,乃是沈宜山的近身保镖,气劲雄浑,俨然是易筋宗师。
叶风判断,他的实力,远胜四老会的石贵等人。
“小鱼,沈老刚吃了止痛药,在书房看报。”
李伯躬身回道,不着痕迹地扫了叶风一眼,目光如电。
沐小鱼道:“叶哥,你来得正好,可以帮我姥爷看一下病。他的心痛症好多年了,尝试了不少方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