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怎么回事?”
秦修看着手中的天雄剑,回忆着刚才的情景,就在刚才,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之中,说不出具体如何。
但在那顷刻间,全身似乎都得到前所未闻的放松,就好像……对,就是和剑融在了一起一样。
“不知道那位前辈,今晚是否还会出现。”不经意间,秦修脑海里闪过那位白衣老者的身影,想必自己今天的变化,应该是昨夜观剑时有了一丝领悟。
若是今晚还能再观摩一次,说不定自己在剑上的造诣会更有所突破。
夜晚,在秦修焦灼的等待中终于降临,不到片刻,那熟悉的舞剑声再次响起,使得秦修目光一亮,随即就见他朝那跑去。
待秦修来到昨夜那个地方朝地坑里看去时,见那老者还是在昨晚那个地方,手持那把银白长剑,提着一壶酒葫芦。
只见老者举起酒葫芦一喝,秦修目光也顿时随之一紧,紧接着那手中剑就开始翻动起来。
动作依旧很慢,似乎比昨夜还要慢上一息,但此次不比昨夜那样的柔和之感,准确而言,那缓慢的柔和之中,隐隐有着一丝凌厉之气。
那一招一式,清晰地映入秦修的眼中,不知不觉中,在他的脑海里根深蒂固,同时,在他的脑海里开始不停的演练起来。
甚至到最后,秦修居然不知觉地出剑,舞动了起来。
“嘭!”
好似一根皮筋断裂之声在秦修脑海响起,使得秦修目光瞬间清醒起来,发现居然又天亮了。
不过在下一刻,他的目光就定住了,在他前方,站着一位老者,右手持剑,左手提酒葫芦,不正是那位前辈吗?
“前……前辈……”秦修吞吞吐吐的喊道,心里暗叫糟糕。
“你在偷师?”这老者一头白色长发,白眉毛,白胡子,一身白衣,目光很是明亮,深如大海。
平静的话语中,令人捉摸不透他此时的心情。
秦修闻言,目光就是一惊,随后紧张道:“前辈,晚辈并非有意,只是昨夜听闻有舞剑声,好奇之下便来一探究竟。”
“却见前辈在此舞剑,没料想前辈剑术如此高超,晚辈不知不觉就看得如痴如醉,没想到因此惊动了前辈,还请前辈莫要怪罪,晚辈这就离开。”
那老者一饮葫芦中酒,目光瞥向就欲离开的秦修,轻声说了句:“偷了师就想离开,你这后生可要知道,老夫这剑术可不传外人!”
闻言,秦修目光微怔,停下脚步,看向老者,就见那老者目光平淡无奇地看着自己,“前辈的意思是?”
话语一落,秦修就见这老者看了眼自己,并未回答,而是又饮了一口酒,吧唧吧唧了嘴,还摇头晃脑起来。
见此,秦修哪里不懂老者的意思,顿时喜出望外,跪在地上,行了拜师礼,随即说道:“还请前辈收我为徒。”
“收徒?老夫不收徒!”这时,这老者却摇摇头,拒绝了秦修,这使得秦修不禁心里一紧,难道自己领会错了?
正在这时,又见那老者说道:“不过……我这酒没了,你若是给我装一壶美酒来,我倒是可以传你几招皮毛。”
闻言,秦修目光又是一喜,连忙说道:“不知师父要什么样的美酒?”
前辈说不传外人不收徒,现在又说可传几招皮毛,却需要一壶美酒,这显然是对自己的考验。
说不定办得满意了,前辈就收自己为徒了。自己叫他一声师父,若是叫到他老人家心坎里了,让他老人家舒服了,即使不收自己为徒,也能多传一招半式不是?
就算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