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
谭步德接过了柚子。
几口就咬来吃了。
然后看着易而山,双眼直发狠,心道,老子定要放你一点血,才解心头之恨。
“咦?”
谭步德突然发现。
那穆甜甜不见了。
向四处一望,也没看到穆甜甜的身影。
谭步德哼了一声,也不去管那穆甜甜去哪儿了,一步三摇的回到宿营地的中心地带,来到众人围成的一个圆圈中。
那圆圈里支起了一堆柴火。
正在进行篝火晚会。
谭步德找了个地方坐下,打了个饱嗝,然后,又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战。他本就穿得厚实,一件加厚的皮衣,但是怎么却感觉冷飕飕的呢?
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惨白。
就像他的血,正在莫名的流失。
谭步德站了起来。
但是。
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要站起来。
他走了两步。
身形几步协调。
就像是一具活死人,看着有点恐怖。
来到了篝火旁。
他转身看着众人,站立片刻。
突然。
他惨嚎一声。
开始用手,去抓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