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是他的故乡吗。藤久突然全身热血沸腾。
“你是村里的姑娘 ? ”
“不是呢。”
“嗯 ? ”
“我们还是先见个面说吧。你现在在哪。”
在哪?
他扫视过面前的人群熙攘。有家气派的酒店,在三米多高的地方竖着一块灯光闪烁的牌子。
“己仙居。”他一字一顿的说。
“是杞仙居吧。”对方明白似的说。“你在那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到。”
2 .
“是藤久先生呢。”洁白的脸上镶嵌着一双蓝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注视着藤久。
她的头发是金黄色的,若不是混血儿或者西方人的话,那么,那个烫染师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
“我们真的见过 ? ”藤久一脸怀疑。
“嗯。”
“可是我 ... ”
“哎 ! 藤久先生,您能先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吗。”
“我只是 ... 我可是个死刑犯呢。”这姑娘应该知道,才会在电话里说出如“在里边呆傻了”这样的话吧。
“我知道。”她边吃着食物,边点点头。
“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藤久放下了手里的咖啡,主动的切进了话题。“你不会只是为了欢迎一个死刑犯出狱吧。”
“是呢。我就是为了欢迎你出狱呢。”
“您认为我会相信吗。”他还是无法在记忆里搜寻到眼前这张脸。“你不会是来监视我的吧。”他作着开玩笑的样子。
“您在想什么呢。”她满脸不悦之色。
“可是,我的手机,是那个警察佩给的。电话号码,你怎么会知道呢。”
“这个 ... 是我去监狱接你的时候,听说你已经离开了。就把号码要来了呢。”
“接我 ? ”他作着可笑的样子。“为什么?”
“我不是说过吗。”
“是三叶 ? ”
藤久马上反应了过来。
“没错。我在三叶见过你。”
“什么时候。”
“这个 ... ”她把目光停在藤久的脸上。“在你被警车抓走的时候。”
“原来是这样呢。但你似乎没有必要找我吧。而且,你还知道我出狱的日子。”
藤久与她目光对视。她似乎没有避开的意思。
“其实,我是为了你的清白,才来找你的。”她把置放在一旁的凳子上的手提包拿过,放在了膝盖上。她拉开黑色的拉链,在里边摸索着,不久,是一张名片。她把它递给了藤久。
藤久接过,放在眼前注视着。
爱丽丝维雅,国际律师,神探流,推理小说家 ... 藤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长的名片自我介绍。
“爱丽丝 ... 维雅 ? ”藤久注视着她,似在确定。
“是的,维雅。藤久先生。”
“您是来还我清白的 ? ”他咧开了嘴。
“有关于您的犯罪资料什么的,我都审阅过了。您确实是个死刑犯。”
“是的,但是我出狱了。您不是来还我清白的吗。”他似在重复着第二遍。
“证据确凿,而且您自己也承认了。”
“您不是来还我清白的吧?”藤久重复着第三遍。在外人看来,他此刻的表情似个精神异常的病人。
“我对法院的审判毫无异议。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