唆使她呢。他想。“是白晶晶吧。”他说。
“您在说什么呢。凡事要有根据呢。”
“华安都与我说了。”
“什么。”果然是个没出息的男人。她想。
“你说,叔叔失踪了,不久,又说叔叔去世了。”
“连这,他都跟您说了?”她有些意外。真是个老实人呢。他想。
“是的。”
“您想证明什么?”
“你在说谎。”他在审视她。
“嗯?”她注视着他。
“你和他谈了多长时间。”
“恋爱?呵呵。算半个月,行吗。”
“是呢。盛无岩那时还在吧?你凭什么说他失踪了,或是死了?”
“咦...是探师记错了呢。”
“是吗。”
“或者是您的表弟记性不好。”
“查证一下,就清楚了。”
“若是事实,又能说明什么。我巴不得他早点死。”
“你是在预谋呢。和白晶晶。”
“探师,这是在诽谤呢。”她有些不悦。
“我有证据。”他注视着她,忽然夺过她的手,腕上,一串佛珠暗淡枯槁。
“您是说这个?”她笑着。
“据说,只有继承家产的人才有。”
“是吗。”
“是呢。你是怎么得到的?”
“是朋友送的。”她难免惊慌起来。
“是白晶晶吗?”
“是的。但这能代表什么。”
“我已经说了。继承家产的人才有。”
“您是说....”
“不。这该是盛无岩才有的东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