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吧。”
“李兄弟,这是真的?”他的新朋友怀疑的看着他。
“四哥,我叫上表弟,是为了做个旁听。”他呵呵的打量着他的身强体壮,笑着。想必他的妻子身前经常经受他的家暴,他又光顾着自己吃喝,弄得她营养不足。生出软骨胎儿后,他的家暴应是更为恶劣,如此六年,她的妻子终究经受不起,走向死神一边。他与他是偶然的相遇。他或是听说了他是探师,就拿来妻子说辞,想让他帮助解除愧疚。但他却设法将他引向SARS病毒,把错归咎于妻子烧死了猫,这真让他可笑。
“李兄弟,我...”猎户似绷紧了神经一般,那张脸,多是慌张。
“若是兄弟一场,你拿些花,拿些食物,去那嫂子的墓...”
“未解之结,今日终是解了。”他忽然泪流满面,那愧疚藏了十余年,终是没能忍住。
他和表哥告别了猎户下山。他的表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不作声。
“华安。”
“嗯。”
“近来好吧?”
“那确实是个有意思的人。”
“是吧。”
“我该感谢他。”
“是吗。”
“嗯,他教会我许多。”
“你也一样。他更感激你呢。”表哥呵呵笑着扭着头,那条蜿蜒曲折的山路已被踏在他俩的身后。
“如何说呢。”他意外的注视着他。
“他的头是你给理的吧。”
“嗯。他说要么深陷其中,要么回归虚无。”
“于是你就给他理成了和尚。”
“嗯,他说他心中无佛,那么表象就应该相反才对。”
“呵呵。有意思的家伙。”
“表哥也这么觉得呢。”他憨憨笑着。与神僧相处才知晓,人生不只该是感情,活着就是最大的理念。
表哥跟着相视而笑。
“表哥。你似乎有心事呢。”
“哦?怎么呢。”
“刚见你闷闷不乐。”
“嗯,在想那事呢。”
“猎户么。”他像是在确定。
“嗯。我不清楚他会怎么想。”
“他很伤心吧。”他回忆着猎户当时的模样。
“嗯,我隐瞒了真相。”
“啊?”他张着嘴注视着他。你不是说了真相了吗。他想。
“他说的对。他妻子是感染病毒死的。”
“他不是否定了吗。”他怀疑的看着表哥。
“华安。事情往往会留着表象。一个女子是没办法不间断的连生六胎的。”
“这,似乎是呢,怀胎十月,月子要一到俩个月。”
“嗯。就算早产,做完月子,还需要其他外在条件。”
“那他是在说谎?”
“嗯。他说起他家里的猫是城里人丢的。这算是他没说谎。他的妻子也不至于把猫带回家。”
“哦?”
“她的妻子会怕的。”
“哦!当时病毒感染严重遍布全国呢!”他恍然大悟。
“嗯,所以这也是谎言。”
“那,他的妻子又是怎么感染的?”
“他是猎户。带回来的野味吧。”
“表哥我不理解。”他怀疑的注视着他。那为什么猎户自己就没被传染呢?他想。
“她的妻子怀孕,身虚体弱。他不一样,身强体壮,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