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尼看尼这个字,是劫,本来是七画,但以字体来看,第五笔本该是一点,但尼连笔省去,变成六画。下为地,地为六,六为坎。再看尼为了摆这个字,共用了十一根草,十一去天数得二,所以上为天,天为二,二为兑。上兑下坎,此为困卦。说明尼此刻面临着很大的困惑。而且少一点,点为心,说明这个困难本不是起于尼心,对也不对?”
牛奋斗暗自心惊,老人解的精妙,说的也对。眼下他烦恼的事,就是怎么搞到对面的佛善缘,而且这个事,可是白锋撺掇的。
于是点点头问:“那道爷可能看出,我忧虑什么?”
“缺一点,也可做缺心解。看来你忧虑的事,不是什么好事,得没心没肺之人才能干出来。”
牛奋斗尴尬低下头,老人有说对了,抢人家的东西,不管理由再正当,总不是好人能干出来的事:“道爷的意思,这事不能干?”
“非也!尼那个连笔,直如刀,说明尼是出于正义,而且厄观尼面相,不像奸恶之人,所以只要尼觉得能干,就能干。”
“那该怎么干呢?”
“不急,不急,谜底就在谜面上。”
牛奋斗也懂解字,见老人提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摆出的字,不管是从字形还是字体,都看不出什么门道,无奈地摇摇头。
“尼看不出来也正常,当局者迷啊。尼看劫字,是由去与力二字组成。尼现在缺的是个法子,说白了,就是缺个武器,尼觉得,什么武器是符合去力二字啊?”
牛奋斗马上醒悟,脱口而出:“弓箭!”
“嗯,很聪明吗,然后呢?”
他又哑然了,难不成卦象的意思是让自己拿弓箭把人给射死?这就太扯淡了,肯定不对。可不管怎么想,还是想不到别的什么。
“请道爷指点!”
“口中言射,哎,不对不对,这话咋说滴这来别扭呢,尼自己体会哇!”老人自己说完,都脸红了。
牛奋斗心说,好莫,还言射,太污啊,老头也忒不正经了。可咂摸了几句,突然如醍醐灌顶一般,脱口而出:“谢?您的意思是,我要想办成这个事,应该找一个姓谢的人?”
“这厄就不知道喽,好了,一天一卦,道爷厄也该撤了,小后生,祝尼好运吧!”
老人居然站起身就要走。
牛奋斗啼笑皆非:“道爷,对面人家一天还七卦呢,您可倒好,一天一卦,我这一卦还是用一张灌饼换的,您这算怎么回事啊?”
“厄也想去对面宽敞明亮的店里坐着啊,可惜,某些人滥竽充数,坏了行市,人心不古啊!”
“哈哈,我要是那店的老板,一定请您过去坐镇,您才是有真本事的!”牛奋斗无心地开个一个玩笑。
“话不可乱说,说出就得办得到”老人忽然看着牛奋斗严肃地说。
看着老头的眼神,牛奋斗心里一嘀咕,难道这老头猜出我的目的了,不可能吧,天底下还有能看透别人心思的神人?
“我说话,向来算话的,不知道道爷怎么称呼?”
“道爷来自北武当,叫厄老西儿就行咧,再会!”
老人抿着嘴,悠闲地迈着步子,消失在人群中间。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牛奋斗越发好奇老人的来历,刚才那一卦解的太过精妙了,绝非寻常人能够办到,按理来说,这种高人不至于如此邋遢落魄啊。
目送老人离开后,他想起刚才解出的那个“谢”字,盘点了一下自己周围,不认识什么姓谢的人啊。
正思索着,对面的佛善缘终于开门了,那个陈大师从一辆豪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