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房都是独立隐私性的,假如有人闯入这第五间茅房,醯落定会发现,随即发生打斗,这样的话,也定会引起薛洪手下晋阳军的注意。
然,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也只能说明一件事。
想着,模仿着醯落的蒋干朝着头顶上看了过去,那里的一处干草极为的蓬松,一眼看去就知道之前明显有人趴伏在上方。
“这!”
随着蒋干的发现,薛洪以及徐翊立马朝着茅房后方的墙壁处爬了上去,只见那里,居然真的有半个脚印。
徐翊以及薛洪互望一眼,互相心里都清楚:“难道说这凶手一直趴伏在这里?”
薛洪让手下士兵搜集这个脚印进行比对后,下了墙壁,看着蒋干,态度也改变了许多,道:“这位先生,还有其他的发现吗?”
“发现倒是没有”,蒋干摇了摇头,道:“不过,我大概知道醯落身上的伤口在哪了。”
徐翊插嘴问道:“在哪?”
蒋干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天灵盖之上!”
“天灵盖上?”
“对”,蒋干一双双手开始比划了起来,右手以剑状从上方落下落在自己的左手手臂上,道:“应该就是这样的。”
薛洪对着手下的副将点了点头,随即一行人迅速的前往客栈内部,没多久,副将便走了回来,道:“大人,我们仔细再检查了一遍,那天灵盖处稍稍挤了挤,果然有鲜血渗出。”
听此,徐翊等人不免对蒋干刮目相看了起来,没想到这家伙在推理上面居然有如此高的成就。
“子翼,既然如此”,徐翊好奇了起来,问道:“那你有线索吗?”
“线索?”,蒋干摇了摇头,道:“当然没有。”
眼见众人失望,蒋干道:“不过,再高明的杀手杀人之后也会留下点蛛丝马迹,首先,我们要搞懂一件事,凶手杀死醯落的动机是什么,随后我才好判断。”
“动机?”
众人听后,一致认为是那匹“宝马”引起的杀戮。如果真是因为“马匹”引起的杀戮,那坤武门的廖化嫌疑也就最大了,他们两人之前为了争夺这匹“宝马”争的面红耳赤着,廖化在得知醯落死后更是口出狂言,道明醯落死的好。
这,主动把自己推向了“凶手”的地位!
可是,换一句话来说,廖化惯用的武器是他背后的大刀,杀人武器是纸片刀,这说不过去,除非廖化还藏着一把武器。
“宝马”,蒋干的右手往口袋里摸了摸,嘴角露出一股邪邪的笑容,道:“我感觉,我们有必要去看一看那一匹马。”
“这家伙”,徐翊看了眼郭嘉,郭嘉也注意到了蒋干刚才的小动作,他们两人清楚,蒋干在茅房之中肯定发现了什么。
忽的,一阵杀气从后方传来,徐翊猛的一回头,后方哪里有人,细细的打量着那摇曳着的两扇窗柩,徐翊非常好奇,那第三间以及第四间客房之中到底居住着什么人。
“他们两方到底是谁?”,徐翊的好奇心越来越起劲了起来,心中想道:“他们之中到底谁是凶手?”
阳雨客栈的后院马厩中饲养着十匹骏马,这十匹骏马都出自于薛洪的养马场。薛洪的薛家养马场在整个并州甚至整个河北都是非常出名的。
河北有三大养马场,一是幽州的白马马场,二是冀州的鬼马马场,三则是并州的薛家马场,论马匹质量,三者不相上下,但论马儿的耐力,这薛家马场可谓略胜一筹。
特别是当薛家马场培养出了那匹吕布的赤兔马后,薛家马场中的马儿一时之间成为了香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