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坤!你再不放开岳姑娘,看看一会后悔的是谁!”
薛坤大惊,自己报出师门名号,对方毫不留情,一点面子都不给,什么来头?
有这般修为的,不可能是无名之辈,离恨宫在道界无人不知,凶名赫赫,自己这刚步入修真不久都已如雷贯耳,对方怎么可能不知道,很大可能就是对方有所依仗,毫不在乎。
“你休要动手,否则休怪她性命不保!”
既然离恨宫名号吓不住乐辰,薛坤只好将保命符寄托在岳红菱身上,死死抓住她的脖子。
乐辰眉头一皱,欲出手又止,便有些为难。
薛坤见这招管用,心中窃喜,抓住岳红菱就要运起真气,想要再驾剑飞离。
“乐大侠,你不要管我,求你,杀了他,为我和师姐报仇!”
岳红菱全身穴道经脉被封,气力不接,说话都很吃力,但最终拼攒一口怒气,强吼了出来,虽然虚弱,但听到乐辰耳中,便更是心疼这初相识的少女,哪里真舍得让其与薛坤玉石俱焚,岂不是便宜坏人?
“贱人闭嘴!”薛坤害怕乐辰真的听信其言,扇了岳红菱一脸,又点了她的哑穴。
“住手!!”乐辰大怒,“薛坤,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必不叫你好死!”
乐辰并不明白,自己与岳红菱其实非亲非故,怎就为其动了真火。
“你若跟来,她与我一同陪葬!哈哈!”薛坤抓住了乐辰软肋,便自得意,驾起剑光掳走了岳红菱。
乐辰急的直跳脚,想要追去,又害怕对方伤到岳红菱,一时不知所措。
“哎呀,你这小子还真是愚痴,虽说李尘就够愚痴的了,但他行事间绝不会将自己陷入两难被动,万事必不鲁莽,谋而后动,绝不给人可趁之机,你比你师尊还是差远了。”
忽听天外一声鹤唳,白鹤飞降,上驾一黄衣少年,慵懒的打了个哈气,躺在巨鹤背上。
乐辰看出来人异处,功行不凡,便不敢妄动,再听其言语口气,便知应是师尊好友,躬身道:“晚辈乐辰,见过前辈!请赎晚辈初拜师门,不知前辈仙乡何处,尊号法名?”
黄衣少年撑起身来,哈哈大笑,道:“我哪来什么法名道号,也没个仙乡落脚!”
“生来神眼观山河,丹凝真火炼云海!”
“九湖七山任我意,三河四江凭我闯!”
少年作歌踏空一步,来到乐辰面前,笑道:“我乃你师叔晁华,他未跟你提我,想是准备七日后与你正式拜师时再说,打的好算盘,让我准备一份大礼?”
“你师叔我可穷的叮当响,一天在外穷搜猛刮,把地界翻个遍,秘境抢个透,怕都不及你师先天掌造化,万气聚乾坤的手段,点石成金,变废为宝,近乎虚空造物了。”
谈及此,晁华忍不住羡慕,也不管乐辰听不听得到,忽然向上伸手一抓,便听天上一声惨叫。
接着一道倩影落下,显出真形,正是岳红菱,却已昏迷过去。
“好师侄,这便算我见面礼咯!快带她回三重观去吧,七日后咱们再见。”
说罢,晁华跳上白鹤,扫了不死药庐一眼,满是不屑。
药庐中,不死药老林一平自然全神注目阵外这一番变化,看的心血起伏,吓得胆破魂惊,又被晁华一眼,如坠冰渊,差点魂飞魄散。
“就算你凭那灵丹凝聚神魂,也再无跨入仙门之机。脱凡入仙,返本还元,乃天地玄桥,岂能全凭外力?那满世界都是神仙了。”
药老心底响起一声奚落,晁华看似嘲讽不屑,其实略含告诫,也是看这老头一生修炼不易,给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