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籍道:“岩儿,你有悔过之心,师父深感慰藉。但我要离开,却不完全是因为此事。”
缘千玉见千岭岩极力挽留柳籍,想要帮千岭岩一把,更何况此事也是因为自己而起。
缘千玉道:“柳师父,千岭岩他是因为爱护我,才行事过度,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柳籍摆摆手,道:“岩儿,我虽然是你师父,但你我二人走的路却不同。你走的是武道,而为师走的却是医道。我本来想要把自己的一身医术传授与你,但你心不在医道上,因此为师意欲出游,为你寻个师弟,好把为师这一身医学传于后世。”
“岩儿,你起来吧。为师心意已决。我在千家留下一只白尾羽鸽,以后若有要事,放飞鸽子,为师自来。上高水长,后会有期,各位告辞。”柳籍向众人拜别,就此离去了。
柳籍离去,千岭岩心里多有不舍,缘千玉看的出来,对千岭岩多加宽慰。
柳籍离去,千岭岩也不算外人,千道明打算和众人商议一下,他们一家三口该何去何从。
缘千玉道:“我觉得,你把娘接回家去,然后把我认作义女,只要咱们一家三口能在一块儿,就好了。”
千道明道:“你明明是我的亲生女儿,为什么要认作义女?我不同意!”
“哼,你把我丢下十多年不管,现在想起来我是你亲生女儿了。”
“缘儿,你别生气,是爹不对。”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三叔千道明,也有认怂的时候,千岭岩偷偷发笑。
缘千玉扭头,不理千道明。
千岭岩道:“千玉,你别怪三叔了。三叔,他可疼你了。”
“千岭岩,用不着你替他说好话,他疼我,早就该疼了。”缘千玉对千道明怨念颇深,一时之间很难改变缘千玉对千道明抛妻弃女的坏印象。
千道明心想,其实缘儿说的也对,只要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就足够了,何必奢求更多?千道明本就不是拘泥迂阔之人,现在想明白,当即拍板,道:“好!就听缘儿的。”
缘千玉道:“你立刻回去,跟娘把婚事办了,你要给她一个名分。”
缘千玉所说,正是玉冰清多年多想的,玉冰清满怀希冀的望着千道明,希望他能接受自己。
千道明对玉冰清仍然心怀芥蒂,但碍于缘千玉在场,千道明只得答应,道:“好,爹听你的。事不宜迟,我们先赶回卫道城去吧。”
缘千玉道:“你和娘先回去,我和岭岩一起做的课题,我不能扔下他。”
千道明不大愿意丢下缘千玉,但玉冰清看得出女儿是和千岭岩有话说,便和千道明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先回去也无妨。”
千道明不好再多言,便和玉冰清骑马离去。
千道明和玉冰清也离开,现在就只剩下千岭岩、缘千玉和四方位使。
六人骑马慢行,惬意的很。
缘千玉问道:“岭岩,咱们回卫道城去吗?”
“我想去天泉山看看,你要是想回去,我自己去也无妨。”听雷鸣说天泉山上有水之气诀现世,千岭岩早有打算去凑个热闹。
缘千玉笑笑,道:“我不急着回去,反正我也没事,跟你去玩玩也无妨。”
“好。”
二人不知再谈何事,一阵语默。
缘千玉偷瞥千岭岩一眼,紧张的攥紧衣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千岭岩一直没往自己这边看,缘千玉实在忍不住了,她吐一口气,给自己打劲儿,道:“岭岩,我回去认千道明做义父。大家不明实情,你若是继续...追我,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