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岭岩掌控活之气,虽然千岭岩没有反应过来银啸的偷袭,但活之气会自行保护千岭岩的身体,因此千岭岩有一息尚存。
看到,女儿对待千岭岩样子,银啸叹息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自己的女儿对这个千岭岩,果然不只是普通朋友的情分。
早在两三年前,千岭岩在日照森林里救下银娜的时候,银娜就已经对千岭岩种下了情丝。不然,她也不会再临别之时,告知千岭岩自己的名字。光阴似箭,两三年过去了,银娜和千岭岩都已经成长,但二人却再未相见,此时千岭岩在银娜的心里,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影子,正在银娜打算忘记千岭岩的时候,千岭岩又出现在了银娜面前。千岭岩出现的时候,正是银娜刚刚失去父亲,又被银空逼迫让出王位,心里最委屈无助的时候,是千岭岩陪伴银娜度过了那段最黑暗的日子,千岭岩救了银娜的性命,把师傅给自己药膏和丹药给银娜用,陪伴她修行,甚至甘冒奇险,去帮助自己营救自己的父亲。如此这般,银娜对待千岭岩,怎么会只是像对待一个普通朋友那样呐?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自己的父亲打的生死难料,银娜心里何其的苦痛,哭喊道:“爹,你为什么要伤害他?”
银啸无奈叹息,道:“小娜,他是你杀母仇人的儿子,他死有余辜。”
“可他和他爹不一样,你别忘了,他可是救了我们的命啊,爹!”
银啸冷哼一声,道:“谁知道他有什么歪心思?他是人族的斩妖士,刚才如果我说我打算和妖皇合作,恐怕这小子会毫不留情的杀死我们。哼!他们人族杀我爱妻,害我兄弟,我与他们不共戴天,想让我放弃覆灭人族的想法,真是痴心妄想!”
“这就是你要杀他的原因?”银娜冷声问自己的父亲,“我宁肯我自己死了,也不要你杀死他。”
“你...”银啸气的眼睛都圆了,但他转念叹了一口气,道:“小娜,我知道你的想法,可人妖殊途,更何况他的父亲还是你的杀母仇人,你喜欢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爹宁肯你恨爹,也不愿意你的一生毁在这小子手上。今天这小子,非死不可!”
银娜身子拦在千岭岩的身体前,道:“银娜向雪域之神起誓,今生只爱千岭岩一人,今日银啸若是再碰千岭岩一根毫毛,我便以一死向千岭岩表我爱意之坚。飞雪所至,皆为神迹,不敢负誓。”
极寒雪域妖族信奉雪域之神,他们认为但凡有飞雪的地方,都是雪域之神留下的痕迹,因此他们不敢违背誓言。
银啸气急无奈,长叹道:“你这冤家!你这么干值得吗?你喜欢他,可他喜欢你吗?说不定他已经有意中人了,甚至他已成亲了,也说不定。”
银娜道:“我不在乎!我只爱他一个人,他也应该只爱我。若是他有了意中人,我就杀了他的意中人,若他还是不肯回心转意,我就把他也杀了,然后再自杀。他就算死了,也是属于我的!”
银啸摇摇他头,他的女儿,堂堂冰原狼族的公主因为这个千岭岩已经完全疯了,银啸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银娜把千岭岩从地上扶起来,搂在自己的怀里。银娜轻轻抚摸千岭岩的面庞,轻声道:“你是我的,我不准你死,你就不准死。”
银娜咬破自己的食指,把食指上的鲜血,滴在千岭岩的额头上。
银啸看到自己女儿的动作,叫喊道:“你干什么?!你怎么能把自己的生命元气给这小子?你真是疯了!”
银娜把自己的生命元气给千岭岩后,千岭岩的呼吸强了一些,面色也有些好转,但反观银娜的气色,已经变得十分苍白,额头上也浸出汗水。
银娜把千岭岩平放在地上,站起身来,对银啸道:“我的事,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