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分把握。我就把吐息术教给你吧,也算是感激你赠药之情。”
接下来的几天,银娜加紧了在寒泉里的修行,而千岭岩则苦练银娜传授的吐息之术。
吐息之术走手三阴经、手三阳经,气从胸腔游走至指端,再从指端走至口腔。其中,气在手三阴经和手三阳经中等九十一处穴道有序流转,繁杂异常,常人就算知道秘法,没个个把月的功夫,也休想练成吐息之术。但千岭岩修习阴阳生生决,对气之道深有体悟,而且其师柳籍也曾交给千岭岩活之气,而要学活之气就必须了解人体经络,因此千岭岩在运转灵气之时,不是死记硬背穴道,而是凭借着自己对气的了解,而完成气的运转。
五日之后,千岭岩已经较为熟练的掌握了吐息之术,剩下的便是需要在实战中积累更多的经验了,毕竟学会气术,和使用气术对敌是完全的两回事。因为,实战之中不可预测的因素实在太多了,如何灵活的使用气术,将关系到战斗的胜败。
千岭岩学会了吐息术,而银娜也在体内淬炼了寒泉的本源。
这一番修行,千岭岩和银娜的实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刻不容缓的,二人急忙下山准备营救银娜的父亲去了。
下了山,千岭岩问银娜道:“你知道你父亲被他们带去哪里了吗?”
银娜摇摇头,道:“他们行踪诡异,我毫无头绪。”
千岭岩皱皱眉头,道:“这样的话,那可就要麻烦许多了。咱们先去清点一下,我们猎得的猎物还剩多少,我们得做好长时间作战的准备。”
“好,我听你的。”银娜说道。
千岭岩和银娜到他们藏猎物的地方,清点猎物,不等他们清点完毕,千岭岩听到远处有人言语,千岭岩道:“银娜,有人来了,咱们先躲一下。”
千岭岩和银娜躲在一个小山包后面,随后千岭岩用气控制冰雪抹平他们在雪地留下的脚印。
不多时,雪域峰山下,来了三个人。三人来临,千岭岩和银娜偷瞄了一眼,银娜神情有些变化,千岭岩知道银娜是认识这三个人。
千岭岩轻声道:“你认识他们?”
银娜答道:“他们是祖、父、孙,乃我族里之人。那爷爷是我族里大长老银释,父亲是我们族里骨干银空,孙子和我一样是族里后辈,名为银明。”
千岭岩心里暗笑:“这祖孙三人名为释、空、明,莫不成前世是和尚投的胎?不然,怎么会起这么佛性的名字。”
四下风声阵阵,那祖孙三人倒是没有注意到小山包后的窃窃私语。
三人四下张望了一番,什么也没有发现,爷爷银释道:“刚才明明感觉有人,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
孙子银明道:“爷爷,是不是你年纪大了,感觉错了。若是刚才这里有人,也该留下脚印才是啊。”
银释点点头,道:“可能确实是我感觉错了,唉,人老了不行了。”
银空道:“管他是不是有人,现在关键是找到银娜,逼她将王位让给我,她现在生死不知,我若是强行占据王位,恐有微言。”
银释道:“探子有报,说曾在雪域峰山脚见到过银娜的行藏。唉,我们早该想到,银娜虽然救父心切,可她却不是鲁莽之辈,她若想提升实力,一定会到这雪域峰山顶。雪域峰顶有极寒泉,极寒泉旁寒气浓郁,她若在寒泉一旁修行,必定事半功倍。”
银释所料不错,可他没有料到的是,银娜竟敢深入极寒泉水里修行。
银明对银空道:“父亲,你为何非得让银娜让位给你呐?依我看,不如让银娜嫁给我,她一个女人无依无靠,只得依靠我们爷仨,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