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和千岭泠投去一个谢意的眼神,感谢那男子对二人的赞美。
千岭岩倒不是针对千岭锋和黄莺,但是因为画柔,所以对这男人没什么好感,便淡淡的哼了一声。
众人以为千岭岩有什么怪脾气,也不理会。
那男子道:“柔儿,回去咱们也成亲吧。”
画柔愣了一会儿,道:“这也不必急吧,咱们认识也没多久。”
“柔儿,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思吗?”
画柔道:“蜂哥,我自然知道你的心思,我只是想再回卫道城见那个人一面,从今以后希望他好好照顾自己,唉。”
没想到这茶棚里竟然有两位feng哥,不过一个是锋利之锋,一个是黄蜂之蜂。
那蜂哥名为蜂鸣,他不想画柔再回卫道城见那个人,道:“那傻子你还见他干什么?”
画柔道:“你别这么说他。”
千岭岩自然知道蜂鸣口中的傻子说的是谁。千岭岩早就看蜂鸣不顺眼,而且现在他竟敢骂千岭岩最好的朋友徐飒,千岭岩登时发作,把茶杯摔在桌子上,喝道:“哪里来的苍蝇,嗡嗡唧唧的。”
千岭岩吵了别人清净,大家自然都不开心,尤其是被千岭岩骂苍蝇的蜂鸣。
蜂鸣气呼呼的说道:“你小子别找死。你吵着我倒没什么,可你别吵着我的柔儿。”
画柔不想生事,道:“蜂哥,算了。”
蜂鸣道:“柔儿,不能算。他打扰了你,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他。”
千岭锋、黄莺和千岭泠搞不清状况,所以先静观其变,若是双方只是为了一时意气之争,他们自然会劝阻的。
千岭岩道:“你想算了,我还不想呐。画柔,我记得你以前和我说你喜欢的男人可不是你身边的这个人啊。”
画柔和蜂鸣一阵错愕,千岭锋和黄莺是惊讶,而千岭泠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新欢碰上旧爱,这下有好戏看了。”旁人不知事情根底,自然而然的,千岭泠以为千岭岩是画柔的旧爱,千岭岩来寻这新欢的晦气呐。
不光千岭泠,千岭锋和黄莺也是以为千岭岩是画柔以前的相好儿,现在找上门来和蜂鸣对峙。
千岭锋道:“咱们走吧。”
千岭锋觉得这是别人私事,自己在旁边也没意思。黄莺反正无所谓,是去是留她都听千岭锋的。而千岭泠性情活泼,喜欢八卦,不想走,但硬还是被千岭锋给拖走了。
三人骑马而去,不一会儿,三人就走远了。
画柔道:“请问你是?”
千岭岩冷冷道:“我曾经对你说过‘离开卫道城,或者死’。看来,你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
画柔大惊,道:“你是...”
千岭岩道:“不错,是我。现在我回来了,你们谁也别再想碰徐飒!”
蜂鸣问道:“柔儿,他是谁。”
画柔刚待开口,此时茶棚里又进来一人。
这人二十岁左右年纪,长得不算差。他一进茶棚就盯着画柔看,口中啧啧有声,道:“正点正点。”
画柔被这人当面评点,脸上怒色尽显。
蜂鸣也是十分不悦,大叫道:“你这小子,再敢乱看,把你的眼珠子给挖了出来。”
那人面色十分不屑,道:“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父染恙,陪同左右,更新不及,望海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