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第九妖兵,施展血脉加身,就伤了千岭岩。若是李安这个第一妖兵也施展血脉加身,还不杀了千岭岩?庞骁勇这么想着,心神大振,对吴有道说道:“有道,这千岭岩不行了,咱们二人援手,今日务必杀死千岭岩,除我心头大患!”
千岭岩与流家之中缠斗,还未施展寒火气术,只因前几日千岭岩在帝都大开杀戒,不想再伤生。熟料李安等人竟对自己施加死手,欲置自己死地而后快,千岭岩气恼,寒火之翼环挥,逼退流家之众,趁此时机,千岭岩为自己的寒火之铠刻画上金汤坚阵的阵纹。
千岭岩双拳陡然一攥,驱散火气,凝结寒火化天手。三大寒火气术齐聚,千岭岩是气急所为,也从侧面说明千岭岩是被逼入绝境了。
千岭岩刚刚施展寒火气术,准备绝地反击,熟料庞骁勇持关刀而立,原第八妖兵吴有道以啸风白虎血脉加身切入战场,相助李安等人。
千岭岩一看这阵仗,萌生退意。
李安似有后手,帝都第一王将庞骁勇虎视眈眈,千岭岩虽有寒火气术加持,但若是死战到底,很难占到便宜。
千岭岩见庞骁勇在卫道城露面,心里也奇怪。庞骁勇为何会出现在卫道城千岭岩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千岭岩是知道的真真切切,那就是庞骁勇出现在此,他是绝对不是来帮自己的,他是来落井下石,找自己的麻烦的。
千岭岩如此想着,就在思量退路。千岭岩环视四周密密麻麻的包围,思量对策,在此期间,千岭岩和庞骁勇搭话,拖延时间。
“庞骁勇,你为何会在此处?”
庞骁勇冷笑道:“我为何会在此处?当然是为了来送你千岭岩上路的!千岭岩这家伙一刻不死,我一刻不得心安!大家上,给我取了千岭岩的项上人头!”
千岭岩本想多多思虑一会儿,思量如何能够暂避锋芒,不料庞骁勇竟然如此急于取自己的性命,让人立即动手,千岭岩在心里大骂庞骁勇八辈祖宗。
庞骁勇、李安、吴有道、流项坤四人二话不说,上来就与千岭岩为难,流家影队组合阵法,伺机窥伺千岭岩,让千岭岩难以施展手脚。
千岭岩心道:“今日我是出门没看黄历,净碰上这倒霉事。他们人多势众,若是硬拼,今日非吃大亏不可。为今之计,只好用寒火之翼飞天遁走,寻找机会,再报今日之仇。”
千岭岩这么想着,刚要展翅遁走,却听得流家影队惨叫连连,内圈之人向外看去,只见一男一女冲杀进来。
男子用卦拳卦掌,是流家之人不假,此人正是被李安陷害的流家流影。那女子挥舞长鞭,不必多说,正是流影的发妻江家的江艺。
流影、江艺冲杀进来,对千岭岩语道:“千岭岩,不要慌,我们来助你。”
千岭岩见二人赶来,且喜且奇,笑问道:“你们夫妻二人怎么会来?”
流影道:“我今日来,一是为了帮你,二是为我父亲报仇?”
千岭岩惊道:“你查到是谁杀害你父亲了?”
流影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看向李安、流项坤道:“正是李安、流项坤施奸计,害死了我父亲。李安、流项坤,今日你们受死吧!”
流影和江艺忽然现身,李安虽感惊奇,却毫无惧意和杀人愧疚之感。李安冷笑,道:“流影,你看看清楚,我们多少人,你们几个人?今日不是你来杀我们,而是你自己前来送死!如此甚好,省的你活在世上让我不安,今日我就除了你这后患!”
李安下令,围杀流影、江艺,千岭岩压力少减,却不能扭转颓势。流影、江艺对付李安手下影队,千岭岩对战庞骁勇、李安、吴有道、流项坤四人,千岭岩和江艺、流影他们都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