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用活之气,活死人、肉白骨的事莫远是做不来的。
莫远和柳籍正在喝茶休息,千道宗进来茶室,向二人谢恩。
“小女和维其的性命,全仗二位所救,千道宗在此谢过了。”
千道宗躬身,向二人行礼。柳籍急忙回礼,道:“道宗兄弟,治病救人,是医者天职,你大可不必如此。”
莫远也道:“道宗,咱们几十年的朋友,无需如此。坐下喝茶,陪我说会儿闲话。”
“好。”儿女无碍,相逢旧友,千道宗笑的格外开心,道:“莫远,柳师父,你们二人怎么会忽然回来?”
柳籍和莫远二人相视尴尬,莫远把其中曲折当做笑谈,说道:“我与柳大哥外出游历,起先我二人先研病理,救治伤患,能得些酬劳,日子还过的过去。可后来,我二人一心钻研药理,为寻一株草药,往往潜入深山数月而不得归,有时我们想要的药材药店有售,我们就到药店采购。我二人虽然有些积蓄,可架不住只出不进,没多少时日,我们二人的积蓄就用光了。没了积蓄,我二人就打算继续行医问诊,换些钱财。可是我二人因潜入山林数日,衣衫脏破,别人以为我们是江湖的骗子,不让我们瞧病。我们没了钱财,只好来找你千家接济接济。可叹我二人医术天下无双,最后竟是半讨半要,才到了帝都来,遇上你们。”
千道宗叹道:“你二人也是,若是早来找我,要多少银钱只要我有,能不给你们接济?如此,你们还用的着吃这些苦头?”
柳籍道:“我们想的是,但凡能自己过关,就尽量不要麻烦你们嘛。”
“柳大哥何出此言?您是岩儿的师父,就是他的半个父亲,和我们千家乃是一家人。莫远更不必说,我们将尽三十年的老朋友,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大伯说的对。”
千岭岩不知何时出现的,此刻他正站在门口。
千道宗道:“岩儿啊,快过来。”
“师父、大伯、莫医师。”
千岭岩依次向三人行礼,千岭岩换下衣物,洗净血污,哪里有半点儿杀神的样子,他白白净净的,倒像个公子哥似的。
千道宗看着千岭岩,道:“岩儿,你此来有什么事情吗?”
“大伯,咱们虽然暂时避开了庞左文的追杀,可是,庞左文对张龙羽志在必得,他必会向我们千家再次发起攻势。我们应该早作谋划。”
“哎呀,你不提醒,我还差点儿忘了。光忙着雪儿的事了。岩儿,对付庞左文,你有什么计策吗?”
千岭岩道:“眼下,庞左文掌控国家公器,不能和他硬碰硬。而至于说我有什么好的计策,我是真没计策。不过,我认为眼下要务有三。”
“哪三条?”
“其一,千家众人立即赶回风基镇,夯实根基,小心防范。”
千道宗点点头,道:“不错,我也是如此想的。其二呐?”
“这其二嘛,那就是我马上到边塞城去,接回我影队的总队长白千本爷爷。千本爷爷,阅历丰富,定能帮上大忙。”
“其三呐?”
说到第三条,千岭岩一笑,道:“那就是让千岭雪姐姐和常维其尽快完婚。”
千道宗笑骂道:“臭小子,都快二十的人了,一点儿正形也没有。”
千岭岩笑道:“大伯,我也不是单纯的乱说。雪儿姐姐也老大不小了,再说您就不急着抱外孙吗?”
千道宗颔首而笑,道:“你说的也有理。你什么时候去边塞城。”
“啊,大伯是撵我走吗?”
“混小子,我是怕你赶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