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四十年,拳法上的功力竟还不如千岭岩这个后进深厚。
田六一直在挨打,因为他不如千岭岩来的灵活,而且千岭岩的拳法变幻莫测,往往出其不意,动作姿势更是模仿百兽百形,怪异的很。
田六深知,如此下去,自己必败无疑。田六也是身经百战,他故意露出破绽,引诱千岭岩进攻自己,而自己则暗藏后招。
田六使一手回风贯耳,不出意料的,千岭岩从容避过。而田六用完此招,看似是右侧空门大开,实则他的回风贯耳不是实招,真正的实招是他左手的一拳。
千岭岩避闪过回风贯耳,见田六右侧空门大开,毒蛇出洞,一拳轰杀,为了彻底地让千岭岩中套,田六硬受千岭岩一拳,想要以左手之拳彻底解决千岭岩。
千岭岩右拳中敌,田六忍痛,左手讯出,“龙象拳!”
田六藏起左拳,却没注意到千岭岩的左拳也没摆在明面上。
“老虎钳拿!”
千岭岩左手寒手,虎爪迎拳,田六喝道:“我有龙象之力,对拳你不是对手!”
田六身怀龙象血脉,以为稳操胜券,熟料千岭岩虎爪灵巧,而且更为有力,千岭岩虎爪钳住田六的拳头,让其丝毫不能有所动。
千岭岩钳住田六拳头,右手变刺,以“疾风穿刺”刺进了田六的小腹。
小腹刺穿,田六惨叫,痛中发力,挣开了千岭岩的虎爪,后退三步,跪在地上。
田六痛苦狰狞,左手捂住小腹伤口,喘着重气,道:“千岭岩,你的力量怎么可能胜于我?”
千岭岩心道:“你当我天天背负着纳气铁,是脑子进水了,玩儿呐?”
“血脉加身,未必比得上勤学苦练。”
“原来如此。可你既然力量胜于我,为何还要装作不敌,是为了诱我上当吗?”
千岭岩道:“我只是为了向我的义兄和堂姐展示一下,要怎么对付你才好。”
听了千岭岩的话,常维其摇头苦笑,千岭雪气的扭过头去,这个千岭岩什么时候也忘不了卖弄。
田六苦笑:“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千岭岩喝道:“田六,你伤我义兄、堂姐,纳命来吧!”
田六身受重创,但龙象血脉的防御力着实惊人,他还保有一战之力,只是千岭岩太强,田六纵使还手,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千岭岩暴起直冲,还不等冲到田六跟前,一道黑色水箭逼退了千岭岩,黑色水箭射到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散发着腐烂的臭味,地面都被腐蚀了一个大坑。
这毒水箭如此狠毒,千岭泠关心道:“岭岩哥哥,你没事吧。”
千岭岩回首一笑,道:“这点道行,还伤不了你的岭岩哥哥。”
千岭泠哭笑不得地嘟起嘴来,“瞧把你能耐的。”
千岭岩和千岭泠说笑完,转过头来,看着远处,道:“什么人,敢偷袭你爷爷。”
“哎呦,这位小兄弟好大的火气呀。”
山路之后,性感火辣的蚀五娘现出身来,扭动腰肢丰臀,向千岭岩走来。
蚀五娘性感热辣,充斥着野性的诱惑,她是性感的尤物,勾引欲望。蚀五娘每向千岭岩走近一步,千岭岩的舌头就觉得干上一分。
蚀五娘走到田六身旁,田六轻声道:“多谢了。”
蚀五娘没有和田六搭话,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千岭岩,娇媚地笑道:“哎呦,这是谁家的公子呀,怎么这么好看,人家好喜欢呀。”
蚀五娘对千岭岩搔首弄姿,千岭泠气的跺脚,骂道:“呸,贱女人,就跟没见过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