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杨沙龙道:“岭岩,我可是一句话都没说啊。这都是沙虎的主意。”
杨沙虎道:“大哥,你别老往我身上推。刚才你笑的可比我欢。”
千岭岩一脸的黑线,“你们俩谁也别说谁。不是我说,你们俩一个元帅,一个大将,整我玩儿,有意思吗?”
杨沙虎道:“你懂什么。军旅枯燥,好容易碰到这天降的好事,还不准我们乐呵乐呵了?”
“行,你有理。只要高瞻鹿死了,你们尽情捉弄我,我也开心,这是天大的好事。就是敲锣打鼓,鞭炮齐鸣也不过分。”
千岭岩激动万分,欢呼雀跃。
忽然,千岭岩的情绪有些变化。
“好!好!唉,可惜…好!唉!”
看着千岭岩的样子,杨沙虎道:“大哥,千岭岩这是这么了?不会是得了失心疯了吧。早知道,就先不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杨沙龙道:“胡说八道。高瞻鹿死了,千岭岩自然高兴。可是高瞻鹿确是帅才,千岭岩和他交手,也惺惺相惜。为他叹惋,也是常情。”
杨沙虎道:“唉,谁说不是?你说咱们人族主动三十万精锐,两千玄甲军倾巢出动,就是咱们哥俩为这事也跑了一个月的山路,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弄死这高瞻鹿吗?可到头来,结果怎么样?咱们是空手而归啊,这还是有千岭岩堵截他,不然咱们连他怎么跑的都不知道。咱们费了这么多劲,说是徒劳无功,一点儿也不夸张。没想到,这到最后,是妖皇帮我们下的最后一刀,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啊。”
杨沙龙道:“妖皇自毁栋梁,是我们反击的时候来了。”
杨沙龙心中定计,感觉人族前途一片光明。
杨沙龙看看千岭岩,还在犯神经,便惊醒千岭岩,道:“行了,高瞻鹿死了,妖族却还没有退出去,我们要做的事,还很多呐。”
千岭岩回过神来,道:“不错,还有很多事要做呐。”
杨沙龙道:“军功的事,我会想办法,天色晚了,快回去休息吧。你隶属火头房,活儿可挺多的。”
“好。”
“回去吧,明天别忘了让严令千来领赏银。”
千岭岩和千岭泠已经有十日多不见,千岭岩回到二人独自的营帐,千岭泠等到千岭岩回来,千岭岩不等和她打招呼,千岭泠扑过来,抱住千岭岩,把自己的小脑袋埋在了千岭岩的怀里。
“千岭岩,你怎么才回来,急死我了。”
“我不是和杨沙龙元帅说军功的事了吗,所以回来晚点儿。”
“哼,军功重要还是我重要啊?”
“呃,这…肯定都重要啊,那赏银可是好几万两银子呐。”
千岭泠气的一把推开千岭岩,气道:“我在你心里,还不如几万两银子重要吗?”
“岭泠,我不是这个意思。”
千岭泠扭头不理千岭岩。千岭岩道:“岭泠,我错了,我应该先回来和你说一声,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哼,知道错了?”
千岭泠终于斜过脸来,看了千岭岩一眼。
“嘿嘿,是我错了,别生气。”
“别嬉皮笑脸的。”
“你不生气了?”
“哼,我把小贝借给你,才几天?你看看小贝瘦了多少,毛色都不光亮了。”
“这几天太累了些,苦了小贝了。”
千岭泠关心道:“这几天你也没少吃苦头吧。”
“只要高瞻鹿死了,吃再多的苦也值得。”千岭岩又偷偷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