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宗的误会已经澄清,没等和千岭泠说明情况,高瞻鹿就带着大军攻城了,所以千岭泠还对圣女宗的人带着深深的敌意,尤其是一直针对千岭岩的肖明兰。
肖明兰和水蓝花慌了神,也没听出千岭泠语音里的火药味。
水蓝花向千岭泠求救,道:“令千妹...弟弟,铁手门的人在追杀我们,救命啊。”水蓝花知道千岭泠是女儿身,情急之下,差点儿给千岭泠说漏了,惹得千岭泠直瞪她。
千岭泠目光一凝,这时候沙魁沙梧带着铁手门的弟子满面凶狠地现身,看来肖明兰和水蓝花说的不假。
沙魁因为中了水蓝花的雷霆破符,极为的狼狈,千岭泠讽刺道:“傻龟兄弟,偷地瓜的时候踩雷了?”
沙魁的名字被千岭泠叫成傻龟,而且二人还有旧仇,沙魁的的怒火一瞬就达到了要爆发的临界。
怒火的尽头是恨的冰冷,沙魁阴冷的向千岭泠说道:“小子,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别怪我们铁手门无情了!兄弟们,把这小子给我废了。”
沙魁以多欺少,水蓝花骂道:“卑鄙!”
千岭泠下马,右手虚握,柔水剑凝实,待右手握紧,柔水剑三尺寒寒已紧握千岭泠手上。
昨夜月弱,夜色沉沉,肖明兰和水蓝花二女不见柔水剑光泽,今日一见,柔水剑缠绕水灵,水雾漫漫,熠熠生光,可漂亮极了。
女孩子都是爱美,柔水剑如此好看,让肖明兰和水蓝花欣羡不已。
柔水剑乃是上等的气具,如此品级的气具竟落在一个火头房的烧火人手里,让铁手门的弟子们大跌眼镜。更不要说,小贝这纯色白马,更是万里无一。
沙魁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道:“你这气具剑狭窄短,马匹小巧女气,一个大老爷们儿,竟就用这些东西,真娘!”
千岭泠本就是女儿身,听到沙魁如此言语也不因此动怒,但千岭泠奉军命前来,召集各部散落兵士、宗门弟子,铁手门此时生事,千岭泠绝不姑息。
千岭泠道:“铁手门的人听好了,杨起将军有令,城门外西北五十里山丘集合,合力迎敌不得有违。尔等此刻动身,我不追究你们过错。”
沙梧冷笑,道:“信口雌黄,你一乳臭未干的小儿,有何资格代将军传令?”
千岭泠怀里探手,逃出以黑色令符,上纹龙虎,却是杨起所授的将令。
千岭泠喝道:“将令在此,尔敢不从?”
千岭泠手中将令,乃是副令,如同令箭一般,能够发号施令。不仅千岭泠,千岭岩也有这样一支副令,因为二人马匹日行千里,由二人传令,最为省时,也能最快集结军队,解救城门危机。
得到将令之后,千岭泠和千岭岩分头行动,不巧,千岭泠正碰上铁手门的人追逐肖明兰和水蓝花,这才插手此事。
将令一出,铁手门的人也有些慌神,沙梧在沙魁耳侧轻声言语,道:“大哥,那小子手中的东西大概是真的,我们怎么办。”
沙魁此时,也不知该进还是该退,道:“沙梧,若是此时回去,让那两个女人脱了身。她们回宗门一说,我们必受到圣女宗的打压。而且这小子竟会有将军将令,我们与他有仇,他必会挟私报复。”
沙魁一说,沙梧也觉得不能如此轻易回去。可若是不回去,又能怎么办呐?
沙梧眼神一横,道:“大哥,为今之计,只有一不做二不休了。”
沙魁微微一惊,然后欣喜,狞笑道:“你的意思是...”
“咱们杀了那个小子,就假装没见过他。他一死,那两个女人还不任我们摆布?这里妖军随时出没,就是有人发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