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也不太清楚,道:“可能是遗传我娘吧,谁知道。这玩意儿大了有什么好?打架不顶用,竟添麻烦,累赘死了。”
“姐,我敬你是条汉子。”
“哈哈,是吧。”千岭泠说曲悦是条汉子,曲悦竟开心的笑了。
曲悦道:“不说这个了,岭泠。你说怎么没人出来劫财劫色的,难不成是咱们俩不漂亮?”
“不漂亮?”千岭泠急的跳脚,“师姐,要说咱们俩不漂亮,那贼肯定是个瞎子。”
“那为什么没人来?”
千岭泠也不理解,猜测道:“可能是我们俩不懂卖弄风情吧,师姐你屁股大,你把屁股扭起来,说不定就来人了呐。”
“我不扭,傻里傻气的,要扭你扭。”
“师姐...”
正在二女说话的时候,不远处的巷子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千岭岩这边听到声音,急忙赶过去。
幽暗的巷子深处,十分寂静,唯有摩擦衣物和低闷的呼吸声。
一采花大盗刚捉来一名良家女子,因为一时兴奋,手松了,让女子喊了出来。采花大盗急忙再次捂紧女子的嘴道:“臭娘们儿,闭嘴。”
女子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采花大盗邪淫地伸出舌头,道:“小娘们儿,别反抗了,没用的。”
“磅!”那采花大盗刚伸出舌头,还不等一亲芳泽,就被铁拳轰出。
这一拳正是赶来的曲悦所发,采花大盗的身体刚与曲悦的拳头分开不到一寸,曲悦的拳头伸长张开握紧了采花大盗的衣服,用力拽起后摔,摔到地上。
采花大盗摔到地上,口吐白水,巨大的撞击让他摔到地面上的时候又弹起来了。采花大盗反弹到空中,曲悦又补上一脚,把他踹飞,骂道:“你奶奶的,懒贼!老娘等你,手都冻麻了,刚好打你两拳暖和暖和手脚。”
采花大盗被曲悦踹飞,正好到了千岭泠面前,千岭泠恼怒的把采花贼像踢球一样把采花贼踹回到曲悦跟前,道:“你眼瞎吗,臭贼!本小姐这么漂亮,半天也没等着你。”
采花大盗滚到曲悦身前,看到曲悦的样子,采花大盗吓得发抖,“饶...”
曲悦不理,抬起脚来,千岭岩急忙道:“师姐,别!这家伙就剩一口气了,咱们还得用他去换赏银呐。”
采花大盗被千岭岩救了一命,感激地留下了泪水。
别说那采花大盗害怕,就是千岭岩看到曲悦刚才的出手,都一身冷汗。一拳把人打出去,还能立即拽回来,这样的敏捷、速度、力量简直令人发指。亏得曲悦是个女人,而且还有俩大肉球牵累她,不然就是千岭岩这样的家伙和她交手,恐怕都没什么机会。
因为曲悦的强势,千岭岩他们就是跟着出来打了个酱油,此事就此收场了。
接下来的几天,千岭岩他们捉的通缉犯比斩杀的妖族还要多,就像要从斩妖士转行到赏金猎人一般。
不过,因为千岭岩他们的努力,千家也在坊间打开了口碑,找千家委托的人越来越多。
千岭岩源源不断地向官府送去案犯,领取赏金,就连王朗对他也有些看不透了。
千岭岩他们追捕案犯,有人歌功颂德,又有赏金拿,可谓名利双收,但所谓树大招风,千岭岩这样做同样也惹来了麻烦。别的不说,就是那些在逃的案犯,见到他们千家的人,哪个不是恨得牙痒痒。
千岭岩坐在议事厅,看着分家的业绩蒸蒸日上,笑的合不拢嘴。
这时,赵牧涯带着一个三四十岁的汉子进来,道:“千岭岩大人,此人找你。”
这汉子满面尘土,像是农户。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