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充耳不闻,喝道:“让你别叫,你还敢说话,看来是没打疼你!”
“不是啊...”痞子刚要解释几句,看到东吓人的眼神,什么话都咽到了肚子里,而且东打他,他还不敢出声,那叫一个憋屈。
场面混乱,暗伏的杀手蠢蠢欲动,正是这样,千岭岩也确定了杀手有三人。千岭岩呵呵冷笑,挤进人群里,假装被挤过来,撞推杀手。
那三个杀手正准备袭击秋月儿,不知怎么地,却被撞到东、南打人的圈子里,进入了众人的视线。
东和南向人群里看去,千岭岩使了个眼色。南会意大笑,道:“好啊,原来你们还藏了三个人,东把这三个人拿下!”
南的戏演的很好,那三个杀手不能被识破身份,只能硬着头皮假装痞子不说,被东和南打还不能还手,然后被擒住。
痞子们同样被擒住,众人见识了在帝香楼惹事的后果,心里都有了数。
痞子们擒住,哭爹喊娘,被东踹了两脚就给放了。那三个杀手见那些痞子都被放了,学着那些痞子求饶道:“大爷,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南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道:“放了你们?我是想放了你们,可是阎王爷不答应!”
下面的事一了,千岭岩便跟着秋月儿到了高楼上秋月儿的房间。
秋月儿给千岭岩泡茶,道:“你身子好多了?”
“嗯,好多了。”
千岭岩端起茶杯,看着茶水雾气,和秋月儿开玩笑,“月儿姑娘,你说你戒酒了,不是真的吧。”
秋月儿点点头,千岭岩就是随口一说,不料却还真给说中了。
千岭岩心道,看来我们那一夜里喝了有迷情药的酒,给她心里留下了不少阴影。
想起那一夜的香艳,千岭岩急忙喝了一口茶水,冲淡自己的胡思。
“对了,月儿姑娘,我想问一下你知道帝都有哪家的女子要出嫁吗?”
“怎么了,干嘛问这个?”秋月儿问道。
“有些事。”
千岭岩没有明说什么事,秋月儿识趣的没有多问。
“十王将中双七花之一的陈霞这个月十八成亲。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记得那个砸场的陈显吗?陈霞就是那个陈显的姐姐。”
秋月儿一提醒,千岭岩也想起来了。千岭岩问道:“那这个陈霞的夫家是个什么人?”
秋月儿道:“听说是个游侠,很有功夫。和陈霞是斗武结缘,遂成鸳鸯。”
“哦,是这样。”千岭岩道:“那游侠什么名号,你可知道?”
“这我却是没有在意。若你有心留意,我替你打听便是。”
“不必了。”
千岭岩心道,那人料是吴有道不假,大可不必再劳烦秋月儿。
“月儿姑娘,今日庞左文暗伏杀手,虽无惊险,却也令人担忧,以后你可不必登台了。”
秋月儿托腮,看着千岭岩,甜美地露出笑颜,道:“那我不干活,你白养着我啊?”
千岭岩道:“我不是跟你说着玩的,你抛头露面的,毕竟有危险,我们还是小心点儿好。”
“行,既然你不喜欢,我听你的。不过,我总得找点儿事干吧。要是整天吃白饭,被你养懒了,你忽然又不要我了,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可怎么办?”
“这有什么好苦恼的,你进我的影队,一切不就解决了?”
“这个办法好。可以后你就是我的主家了,你不会欺负我吧?”
千岭岩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