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泠心里好受了许多,但被噬心草调侃自己是担心情郎,千岭泠大大咧咧,却也有些害羞。
“你胡说什么,什么情郎啊?”
噬心草调笑道:“也不知道是谁晚上说梦话,什么岭岩哥哥的,什么亲亲的,真不害臊。”
千岭泠说梦话是真的,有时候也会叫到千岭岩的名字,但“亲亲”什么的,就是噬心草添油加醋了。不过,千岭泠却不知道自己梦话说的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是梦到过千岭岩的,因此千岭泠对噬心草的话是不怀疑的。
千岭泠的脸红到耳根,默然不语。
千岭岩昏死,已快到极限了,这时候噬心草的幽绿藤蔓之上血纹缠绕,在红光大方之中,噬心草的藤蔓外皮渐渐干枯,砰地一声炸成碎灰,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翠绿的藤蔓,和点点鲜红点缀。
噬心草张开口齿,开心地又开始它那令人尴尬的舞蹈,喜悦之情无需多言,看来它已成功进阶成熟期了。
等千岭岩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千岭岩尝到口中的苦涩,看来已经有人给在昏迷中的自己喂过药了,不然自己也不会醒的这么快。
千岭岩醒过来,父亲、母亲、大娘、哥哥、嫂子、妹妹都过来了。
缘千玉没来,看来她被三叔带去“郊游”,还没回来。
千岭岩昏迷的事,千道玄没跟大哥和四弟说,因此只有这一家子人在守着千岭岩。
千岭岩醒转,杨依和郦秀秀最先看到,急忙过来询问千岭岩的情况,并吩咐下人去煎药。
杨依拉着千岭岩的左手,郦秀秀拉着千岭岩的右手,询问千岭岩的状况。
千岭岩道:“娘、大娘,我没事了。现在就是身子虚,使不上劲儿,休息几天就好了。”
千岭岩没事,大家的心也就放下了。
千岭岩为了岭泠做到这种地步,郦秀秀看着千岭岩,越看越喜欢,越看越顺眼。
郦秀秀开口说道:“岭锋、莺儿、岭泠你们先出去。”
虽然不知道郦秀秀为什么让自己出去,但身为儿女、儿媳,千岭锋、黄莺还有千岭泠都乖乖听话。
那三人出去,千道玄、杨依还有千岭岩不知郦秀秀是何意思,静待郦秀秀开口。
郦秀秀看着杨依,语气绵柔,道:“妹妹,你进门十几年,姐姐对你太严肃,是姐姐不对,你可不要怪姐姐呀。”
杨依急忙道:“姐姐说的哪里话,是妹妹不好,姐姐别怪我才是。”
郦秀秀叹道:“岩儿这孩子,为岭泠吃尽了苦头,我这心里总有亏欠。”
千岭岩插言道:“大娘,岭泠她是我妹妹,我这么做不是应该吗?”
“你说应该确实不假。可我心里亏欠,也是真的。唉,实不相瞒妹妹,今日我还有一桩事求你。”
“姐姐但说就是,什么求不求的,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
郦秀秀面露迟疑,终于下定决心,“既然这样,那我就说了。”
“姐姐,但说无妨。”
“我想让岩儿和岭泠成亲。”
郦秀秀此言一出,无论是千道玄、杨依还是千岭岩,都懵掉了。
杨依面色有些怪异,道:“姐姐,岩儿和岭泠可是亲兄妹呀,这怎么能行?”
郦秀秀道:“我知道岩儿是火炎之心...”
杨依和千道玄相识一眼,知道千岭岩是烁家之后的事实没有瞒过郦秀秀。
千道玄颇是苦恼,道:“秀秀,看来你都知道了。”
郦秀秀点点头,道:“玄哥,我自从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