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人摆好架势,有的还手握刀棒,对千岭岩和东怒目而视。
千岭岩悠然地坐在堂下的一张木椅之上,懒懒的说道:“东,摆平他们。”
“得令,主人!”
蔡三爷手下不是酒囊饭袋,其中真的不乏好手,甚至还有几个向神鞭王那样厉害的脚色。可是这些人的本事在东的眼里还是不够看的。
东抽出直刀,喝道:“火怒斩!”
斩击携火幕而至,一刀横扫十几个敌人应声倒飞而出。
孤单的掌声响起,千岭岩道:“不错。”
东眼神极其疯狂可怖,蔡三爷的手下根本不想和这只野**手,他们纷纷绕过东,想要进攻东身后的看起来悠哉无害的千岭岩。那几个像神鞭王一般的厉害脚色虽然战不过东,但却能拖住他的步伐,给其他人创造进攻千岭岩的机会。
有五个人突破东的封锁,杀向千岭岩,看来他们也懂得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眨眼五个人杀到千岭岩跟前,围成一圈,有人举刀,有人出拳一起向千岭岩出手。而此时千岭岩还悠哉的坐在木椅之上。
“冰雕。”
千岭岩左手一挥,五人毫无还手之力地瞬间被冻成冰雕。
“东,你不用管我,见人砍了便是。就凭他们,我连站起来的想法都没有。”
东一扫千岭岩周围的五座人形冰雕,心中惊惧。他知道千岭岩是冰火两气的使用者,冰之气强悍如斯,再加上狂暴的火之气,千岭岩究竟有多强,东想都不敢想。
东心道:“再磨磨蹭蹭的,该被主人小看了。”
“大火鹏举!”
大鹏的气傀之术,翼展三十尺,在大堂里横行无忌,一眨眼大堂内所有的家伙事儿全部被毁,大风火焰席卷,就像发生了天灾一般。
“冰镜!”强悍的大火鹏举气术,就是千岭岩也不得不谨慎对待,使出防御气术。千岭岩怒喝道:“东,你要把我也给杀了吗?”
东的气术席卷大堂,差点儿把大堂给拆了。唯一完好无损的是千岭岩座下木椅,和蔡三爷的高座。不同的是,千岭岩游刃有余,蔡三爷却是勉力支持,看来为了挡下东的大火鹏举,蔡三爷费了不少的气力。
大鹏停息,千岭岩撤去冰镜,道:“好你个东,差点儿把我也给带走了,回去我和西说,让她罚你半个月的月钱。”
“主人,你也太抠了吧。”东无奈的说道:“你游刃有余,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为了省点儿银子,这种借口你也想得出来?”
蔡三爷以为他们主仆为了月钱闹了矛盾,心内大喜,对东说道:“壮士,你的主人吝惜钱财,不识你的本事,你何不投靠太师麾下。太师求贤若渴,像壮士一般,何愁荣华富贵?”
东道:“千岭岩,这月钱可不能在拖了,你看看都有人策反我了。”
“等盘下帝香楼,盈了利,钱不就来了吗?到时候,我请你喝花酒!”
“自己家开的青楼,请我喝花酒,你能不能再抠一点儿?”东嘲讽千岭岩的抠门儿。
千岭岩嘿嘿的傻笑。蔡三爷也看明白了他们主仆感情深厚,不是重利能够打动的。
蔡三爷心道:“今天若只是我一个人,肯定毫无胜算。多亏庞太师谨慎,给我派来一个幕宾。有这位大人在,你们都去死吧。”
蔡三爷喝道:“白大人,请您救命。这些人敢和太师作对,让他们承受您和太师的怒火吧。”
忽然,从堂外出现一名白眉白须的老者,老者身着白袍,眉目健朗,淡淡的威压释放出来,千岭岩心惊,此人定是个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