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仙境般的济生城,两港一城的建立,经济迅速攀升,超过了排名靠后的三个仙城,改变了华夏中部的经济格局,破格晋升为第十大仙城,使华夏国经济强盛起来。
更惊人的是墨生重返皇城,用霹雳手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皇城。用了不到半月时间,就痛踩皇城五大侯门的黄家、林家。还降服了皇城第一武林世家赤焰门。建一炮而红的“香丹阁”,建造福苍生的“济生堂”。这还不算什么?将消亡的魏门死而复生,将毁于天灾的“悬壶医馆”不是简单重建,而是扩大十数倍。墨生成了武功皇城第一,银子富可敌国,威震皇城的超绝公子。
墨生这个过河“卒”,真的能当“车”用。以赵老祖的智慧,相信墨生在明日最后决斗中会大显身手,反败为胜。这盘棋就会稳操胜券了,所以赵老祖才那么高兴,提前庆祝了。
“老祖凤凰台那边,仍旧没有消息,臭小子,好像也销声匿迹,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赵家主不无担忧地说。
老者沉吟良久,轻轻呷了一口美酒,缓缓地说:“其实这一盘惊世大棋,能参与下棋者廖廖无几。据老夫所猜,天机子算半个,九玄上人和鹰王勉强算半个,也就是不足半个,九公主算一个,当今皇上不足半个,老夫不足一个,也就是勉强算一个吧!至于对手,就不知道了,感觉很强超过一个,不到一个半吧。兵法云:只知已不知彼,一胜一负。我们的胜算只有五五之数。”
“那我们与九公主沟通,胜算不是更大些?”赵家主给老祖提出建议,联合起来一致对敌把握更大。
老祖哈哈大笑一阵后,痛饮一杯后,才道出实情:“有那么简单就好啰!就像盲人摸象,好多人只看到一局部,又如同管中窥豹,如何落子都难,更不用说,运筹帷幄料敌机先了。文俊啊,你说联合起来,怎么联合起来?这又不是打群架图人多,一个棋王可以对弈数百名高手。唉,棋王对决,对方只要一人就足已。”
赵老祖连吃几口下酒菜,神情严肃地说:“这盘棋就是天机,常言道:天机难测啊!难在它瞬息万变。开始九公主就是棋眼,九公主的生死,关系到这盘棋的胜负;过后皇上成了胜负手,皇上的生死又决定了,这盘棋的走势;现在一盘乱象,棋中出现了揽局者,谁才是最关键的一颗子,双方都不知道。也许谁都不是,也许谁都是。这棋局连老夫都看不清,别人还能怎么下?只有弄清谁是揽局者,才有胜算。怎么去弄清,老夫也不知道,尽人事安天命吧!”
赵老祖长叹口气说:“静观其变吧,坐等鱼儿上钩。做好我们的事就成,反正明日见分晓。臭小子在皇城的产业,现在怎么样?对手有没有出手?”
赵家主摇摇头,轻松地说:“没有,前日对‘香丹阁’出手,被我们亲卫劫杀一个不留。‘香丹阁’没有大损失,只是把两个小女孩吓得够呛。她们也关门停业,现在帮龙丫头修建‘悬壶医馆’和‘聚仙楼’。”
“龙家这女孩不错!臭小子遭囚禁,还沉得住气,反而加快了修建速度。小小年纪就成了魏门的主心骨,三百余名高手任其驱策。今后是臭小子的一大臂助,这是赵家之幸啊。呵呵呵!”赵老祖心花怒放,开怀畅饮。
“老祖,西戎那边,四弟文全来消息了,已准备就绪。鹰门众人明日就到,请老祖大可放心。”赵家主给老主斟上一杯酒,高兴地说。看来,九公主的调虎离山之计成功了。九公主这招的确很妙,将鹰王这只“车“来巡河,拒敌于国门之外,就能保华夏国免遭生灵涂炭。
赵老祖开怀大笑,好像是问赵家主,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嗯,现在到稍稍放心!曾孙哪,你猜猜臭小子怎么样了?明日能派上大用场吗?九公主下棋,就是不简单。”
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