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年历史了。鹰门就是陛下豢养的一只鹰,随时准备一拚。老夫死不足惜,只是这一走,陛下的安危怎么办?”
“鹰门主不必担心,我们下‘舍车保帅’这步险招,事先我们都没想到,对手更不会想到。我们的胜算,又增加了一分,鹰门主到了边关,解除后顾之忧,我们就可以放手一搏。”九公主舌绽莲花,苦口婆心给鹰王做思想工作。
九公主将鹰王这只“车”调到楚河汉界,的西戎边关,作巡河之“车”,将西戎十万大军,拒于国门之外,这招棋很妙,给清除内患赢得时间,对安抚百姓争得先机。
“至于保护父皇的人身安全,密室中不是还关着一个杀手锏嘛。这个野小子,才是把双刃剑,更是个揽局者。本来没有他什么事,突然从天而降,一个不起眼的小‘卒’,居然拱到了父皇身边,成了这盘棋局的胜负手,将这盘死棋下活了。如果没有他的出现,本公主是不敢放鹰门主到‘楚河汉界’作壁上观的。将这枚小‘卒’当‘车’用的。”九公主笑吟吟地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九公主真是下棋高手,将墨生这只过河“卒”当“车”用了。只是墨生现在不是耗尽精元了吗?九公主怎么知道墨生会在两日之内,恢复过来呢!墨生能做得到吗?
皇上忍不住插话道:“小九,你素来算无遗策,朕都服你,可是这次不一样啊!你要把那小子当‘车’用朕没有意见。可是一个耗尽真元,没有武功的废人,就如同没有轮子的马车,怎么用?能与化劲境超级强者抗衡,这不是笑话嘛!”
从古至今还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能人,不仅要在一、二日之内就能恢复耗尽的精元,使自己达到巅峰状态,而且还要跨阶对敌,还要进行车轮战,并能大获全胜。
“父皇别急,不说你们不信,本公主也不信,这臭小子仅仅用两日时间,恢复到巅峰状态。说不出理由,本公主就是相信墨公子能行,自从大年初一与他意外斗智后,本公主对其的过往进行了彻查。这小子就是平空出现的一个双腿瘫痪的少年,他的富可敌国的财富,都是用‘赌’得来的,逢赌必胜,从不失手,财富越聚越多,达到常人不能望其项背的地步……”九公主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轻呷一口香茗,滋润一下嗓子,又接着说:“更神奇的是墨公子修炼的武功,在刚出道时只有筑基初期而已,短短五个年头之后,就成了先天后期高手,不仅能够越级对敌,还能够跨阶对敌。实力嘛,比你这个号称天下第一的半步渡劫超级强者,强了不只三分。这是多么逆天的本事,年纪还不满二十岁呢。”
九公主自从大年初一,与墨生斗智一场,对墨生印象非常深刻。特意对墨生进行了了解,就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这墨生就是一怪胎,一个化腐朽为神奇的人。
鹰王心悦诚服地说:“这小子是个百年难遇,不对千年难遇的人才。那又怎么样,现在没有武功就是一普通人,对我们没有丝毫助力。这小子本身就是个局外人,本门主看来,还是把墨公子送回去吧,还有翻盘的可能。即使我们输了,也还有希望,不至于全军覆灭。”
鹰王对墨生佩服得五体投地,就想保住他,不能让墨生将小命,断送在凤凰台。要求九公主送墨生出宫。留为后手,做最坏打算,今后才有翻盘的机会。
“咯咯咯……”九公主银铃似的笑声,在大厅中回响……九公主笑得花枝乱颤的娇躯,不停地抖动。高耸的双峰不停地起伏,清秀出尘的仙容上浮起红霞。纤纤玉指理理乌黑的秀发,对鹰王轻轻摆摆玉手说:“开弓没有回头箭,这野小子改变了棋局,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卒’子过河就没有退路,只有往前拱,何况他还拱到父皇身边,想停下休息都不行,哪里还能退出去。”
小梧、小桐急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