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客栈,这么好的地段,怎么不收客人?偶尔有客人来了,老板还往外推。客栈的服务到是不错,对墨生照顾得极其周到。老板眉宇间流露出浓浓的忧伤,显然遇到了大困难,有解决不了的大难题。
墨生牢记柳门主的话,在皇城要低调,不该管的闲事就不要管。再说人世间,不如意的事常八九。客栈今晚有大事要发生,墨生又不是观音菩萨什么事都管,管得过来吗?自己是到皇城寻第三只墨凤耳坠的,不要耽误了正事才好。
算了,洗洗睡吧!闲事就不管了。明天就到皇城了,阔别近二十年,墨生又回来了。什么侯门弃子?本公子要让你们瞧瞧,什么才是遨翔九天的龙,什么才是躲藏草丛的蛇。
“救命啊,救救本老板苦命的女儿啊!”凄惨的求救声,在凛冽的寒风中更令人恐怖!
墨生刚睡下,被窝都还没有暖热乎。客栈里就传来呼救声,墨生本就是个菩萨心肠的人,见死不救他是做不出来。墨生麻利地穿好衣服,打开门去看个动静。
“黄崇公子抢人了!强抢民女啊!蝗虫要吃人了。”老板无奈的呼嚎,在宁静的夜晚传得很远。
“蝗虫要吃人了!要强抢民财,霸占客栈啦!”面对强势的黄崇,一家三口齐声呼救,绝望之中带着不甘。
“老娘和你拚了!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身体单薄的老板娘,竟然拿鸡蛋碰石头,结果可想而知。
……
哼,真是冤家路窄,这只蝗虫居然要吃人了,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墨生看着眼前的一幕,无奈地感叹!狼走千里吃肉,狗走千里****。蝗虫这个害虫,走到那里都会害人。
虽然是夜晚,但是这是皇城啊,是天子脚下。黄崇这个无赖,敢在皇城强抢民女,就没有人敢管管。墨生本来不想惹事,看着无辜少女受害,要墨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又做不到。墨生看着可怜的一家三口,终于明白了。老板不接客人的原因,是不想客人遭到连累。这老板到是个正派人,墨生决定要帮他一把,皇城黄家超级侯门又怎么样,黄崇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客栈内一片狼藉,戴着羽帽穿着貂皮大衣的黄崇,趾高气扬地斥责:“逃,逃呀!本公子看重的女人,就是躲到天边也要把她追回来,黄爷爷今晚走桃花运了,兄弟们还不把这娇滴滴的美女,拉上马车跟爷爷暖床去。”
在蝗虫趾高气扬之际,一个金石般的声音,在刺骨的寒风中带来一丝暖意:“啪,啪啪!精彩,真是精彩!一只蝗虫居然能在冬天里出来蹦哒,恐怕是不想要命了?”
蝗虫色厉内荏,为自己壮胆厉声喝问:“谁,是谁?敢揽黄爷爷的好事,有胆子的跟爷爷站出来。在黄爷爷的地盘,谁敢发噪音。阎王叫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
不可一世的蝗虫,摆出不惜决一死战的气势。蝗虫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墨生今晚会做在这家客栈,坏了他的好事。只怪蝗虫久走夜路,终于撞着“鬼”了,而且是墨生这个讨债“鬼”,黄家都跟着他倒了血霉。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蝗虫见来人不敢现身,又放肆起来:“嘿嘿,真他妈值了,白捡了一匹千里良驹。哈哈哈,我黄崇时来运转,不但得到倾国倾城的美女,还得到万金难求的千里良驹。”
如获至宝的蝗虫疯狂叫嚣,魏老板一家就是他的盘中餐,随便挑随便吃。只要来人忌惮黄家,蝗虫就能骑在老板的头上,拉屎撒尿,表现得越嚣张,越能吓退藏在暗处的高手。
蝗虫失算了,墨生怎么可能是他吓得倒的,墨生调侃道:“黄二公子,我们又见面了。你抢了本公子的坐驾,还要本公子不吱声,未免太霸道了吧!识相的放开这家人,还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