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鼓起掌来。墨生将石头的疾病治疗得差不多了,更不会复发。为了维护陈神医的声誉,故意为之。这样才能让济生堂的名声更响,到济生堂来看病的人更多,墨生给穷苦人解除病痛的心愿就实现了。
“墨公子,请喝香茗!今日多亏墨公子大驾光临,为济生堂解了围。要是济生堂医死了人,还不把人霉死,对济生堂的声誉极坏。”济生堂掌柜苗大师,毕恭毕敬地给墨生上茶。
墨生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腾腾的香茗,轻轻呷了一口,语重心长地说:“苗大师,济生堂的重担就交给你了。我们虽然不是为了赚银子,但是必须做到救死扶伤,让人们过上好的生活。苗大师任重道远,这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苗大师向墨生施了一礼,感动地说:“墨公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个道理本大师懂。只有像墨公子,这样大智大勇之人,才能救民于水火。墨公子放心,只要有本大师三寸气在,就会帮你实现心愿,把济生堂办得越来越好。”
年近古稀的陈神医双手一拱,向墨生一揖到地,心服口服地说:“墨公子,老夫有礼了。治疗气胸最难是排气之后,如何堵住破裂的脏层,这在胸腔里,摸不着看不见,墨公子是怎么补上的。老夫是万万补不上的,真是佩服佩服!”
墨生不可能如实告诉陈神医,又不愿意欺骗他。原来陈神医知道气胸,只是无法救治,才探听自己的医术。这是涉及到武功秘密的大事,墨生一时之间,没法向陈神医解释。
“陈神医啊,墨公子连破损的丹田都能补上,何况区区的肺破损。本大师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墨公子帮忙。这是本大师的私事,请墨公子不要推辞。本大师代三位劣徒请罪了。”苗大师跪在墨生面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苗大师双目泣血,头皮磕破,血流如注。墨生补深深感动了,扶起苗大师,动情地说:“苗大师论辈份,你是长辈,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能帮得了的,本公子一定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