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老是条血性汉子。当今像刘长老这样重情义,轻生死的人已经不多了。今后好自为之吧!”
刘一飞双膝着地,给墨生磕了三个响头,朗声道:“男子汉大丈夫,一个唾沫一个坑,说出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小人从小就有征战沙场,为国立功的夙愿。三月后华夏国与西戎汗国之战,小人不能缺席。”
墨生严肃地说:“血战疆场,报效国家,是华夏男儿的崇高使命,光荣而神圣。本公子选的良将是能将后背,留给自己兄弟的人。随时都会血洒疆场,甚至马革裹尸还的勇士。刘大侠能做得到?否则,还是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比较好。”
刘一飞被墨生的人格感化了。墨生消耗内力,花数个时辰治好了刘一飞的双臂。不仅分文不取,还为自己的未来生活着想。这样的至诚君子,才是华夏国的定海神针。
刘一飞斩钉截铁地说:“小人此生,前三十余年是白活了,小人发誓: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为华夏国粉身碎骨,在所不辞。若违此誓,天打五雷轰。墨公子,小人此生就跟定主人了,矢志不渝。”
天慢慢黑下来了,房间里一切就变得模糊了。墨生站立如松,像标枪般毕直挺立,面向窗外一动不动。墨生齐腰的长发,却无风自动,说明墨生对刘一飞的话感动了。收此良将,墨生花数个时辰,救治刘一飞的臂伤,还是很值得的。
刘一飞笑眯眯地退出墨生的房间,轻轻地关上门。虔诚地对着房门,躹了九十度的躬,才像一道闪电般离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