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呢!再说将军大人,漫漫长夜要有人陪你,说说话,聊聊天,逗逗乐子,解闷不是。”
马不凡居然还想活命,连做人的尊严都不要了,找点不是理由的理由,让呼延灼将军放过他。呼延灼将军武功之高,会耐不住寂寞?要想解闷,会找不到人?马不凡又在耍什么诡计,是企图掩盖什么?想转移呼延灼将军的注意力。
“小子,快从实招来,是怎么隐藏了身形气息的,没有被本将军强大神识所发现?臭小子,今夜你招以得招,不招以得招。早点吐出来免得皮肉受苦,臭小子到是说不说?反正已中了尸毒,迟早都是一死,就痛痛快快说了吧,本将军留你个全尸。”呼延将军仍不死心,要将马不凡的秘密揭开来。
马不凡想逃过呼延灼将军的火眼睛睛,的确很难。要不是想掏出马不凡的秘密,对这种阴险小人,呼延灼将军早就一掌拍死了他。还好,这小子贪生怕死,就用死亡来胁迫他。
“中毒,中什么毒?你以为马不凡是傻子,本公子炼的是毒功,会让尸毒沾上?哈哈哈,匿影神功可不是盖的。连你老的神识都能阻隔断,还对付不了,两只沾上尸毒的一对玉镯。”马不凡口吐狂言,道出了心中的秘密。
什么匿影神功?呼延灼将军怎么没有听过。这匿影神功真有那么厉害,能挡住半步渡劫境的神识?不过,既然知道有这种邪功,就要连根拔起,不能让它留在华夏国害人。
“小子,姜还是老的辣,一个激将法不就说了。什么匿影神功?说都说了,就痛快地说出来吧!”呼延将军继续引诱马不凡上钩。这家伙警觉起来,又闭口不言,一问三不知。
“臭小子,看来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好好,很好,你就给呼延爷爷硬撑着,来再尝尝你,呼延爷爷分筋错骨手的滋味。嘿嘿嘿!”呼延将军运起神功,再一次将马不凡的手臂筋骨错开又接上,接上又错开,马不凡不停地嚎叫,扭曲翻滚,牵动内脏伤势,嘴里不停地向外咯血。
呼延灼将军这回聪明了,分筋错骨手,只错开马不凡的一只手臂,让他痛不欲生,不至于挺不住又昏死过去。马不凡这小子突然又硬气起来,不想吐露匿影邪功的秘密。
“呼延老犬,这样对待,你家司马皇子,是要遭报应的,要想得到匿影神功的秘密做梦去吧!司马小爷爷,不是吓大的,本皇子宁死不屈,哈哈哈!”想不到死鸭子嘴硬,为了保守匿影神功的秘密,贪生怕死的马不凡,居然要硬撑到底,难道他在怕什么?难道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事?
马不凡又昏过去的,还是没有挺过半个小时。马不凡几次话到嘴边,又强行咽了回去。见多识广的呼延将军,也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办?马不凡这小子,不是怕死吗?对,就叫他面对死亡。不,面对比死亡还恐怖的尸毒吧!
呼延将军再一次用冷水,将冷水泼醒,用恐怖之极的声音说:“好小子,你不说没关系,死人是最会保守秘密的。本将军要叫你尝尝尸毒的厉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臭小子,你就好好享受吧,你就给呼延爷爷死撑吧?”
马不凡就是一副死豕,不怕滚水烫的样子,咬紧牙关不松口:“呼延老贼,有什么司刀令牌尽管使出来,司马小爷爷接着就是。本皇子纵使死了,也不会给你,吐露匿影神功半个字,嘿嘿,看你能将司马爷爷,怎么样?”
马不凡被呼延灼将军折磨得,只剩半条命,还死鸭子嘴硬。就算是死,都要保住匿影邪功的秘密。难道匿影邪功见不得天?会诛连马雄一家?让马雄一家永无翻身之日?死守匿影邪功的秘密,才是马不凡能够抵抗,分筋错骨手的原因。
呼延将军用内力,将马不凡的贮物袋震开,一对乌溜溜的玉镯飞出,在马不凡的头上盘旋,数次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