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只是二段武士,此时,身为三段武士的他一旦拔刀,给陈家等人的心里压力可想而知。
不过,初生牛犊不怕虎,陈力的弟弟陈哲也是三段武士,他虽然知道打不赢柳东来,但也是血气方刚的青年,怎么能够容忍柳东来公然的欺到陈家的门上来。
于是,愤怒的站了出来,指责道:“柳东来,你还想要狡辩不成,我们家的人早就看到狐盈儿那个贱婢跟着你进了家门……!”
“是吗,是谁,可敢与我对质,”柳东来咄咄逼人的说道:“要是不敢,可别怪我不客气!”说着,刀朝旁边那八尺高的石狮子轻轻的一挥,那石狮子就像是豆腐一般,给整整齐齐的切开,嘭的一声,激起漫天的沙尘,倒在了地上。
这一刀虽然谈不上多高明,但震慑之意却是足够了。
陈哲也是表情一滞,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毕竟,说什么看到狐盈儿进了柳东来的家里,并不真的是他们家的人看到的。
不过,他语塞了,陈家还有人站了出来,那是他弟弟陈放,去年晋级的一段武士,此时也愤慨的叫道:“对质就对质,你当我们不敢么,我还想告诉你,看到狐盈儿那贱婢的不只是我们家的人,月落城贺家的大公子贺蒙也亲眼看到了,不过,如果你想要人家贺公子来作证,只怕你还不配……!”
擦,贺蒙那根搅屎棍居然已经来这边搅合了,还真是不甘寂寞啊。
柳东来心里感慨着,却盯紧了陈放,眼睛微眯着,冷笑道:“别岔开话题,什么贺家贺公子的,我不认识,我现在就想要知道,你们陈家是谁看到的,是他的那只眼睛看到的,要是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说法,少不得我只有亲自用这刀来问问了……!”
“狂妄!”陈老太爷脾气再好,也是忍不了柳东来故意露出来的嚣张。
柳东来心里乐了,脸上则愈发的冷,“狂妄么,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们陈家是怎么个恶意栽赃陷害的……!”一转头,看着聂聪,“阿聪,你说说看,这种恶意栽赃陷害的事情,我们猎妖队有没有权利管一管……!”
“完全可以!”聂聪盯着陈老太爷的眼睛一眯,才躬身冲柳东来说道:“虽然这事情与队长您直接有关,但事急从权,咱们先办了再跟镇长和议会那边汇报也不迟……!”
“聂聪,你这无耻小人!”陈哲指着聂聪愤怒的叫道。
聂聪却是不屑的扫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接道:“陈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是猎妖队的成员,此时,你是不是该大义灭亲才是,不然,少不得队长只有先清理门户了!”
“好,说得好,看来我们猎妖队是该清理一下队伍里的败类了,”柳东来顺势就接了下去,而且,他已经迈步朝陈哲那边走了过去。
“柳东来,休得放肆!”陈老太爷气的都快吐血了,胸口闷的不行,但他此时还真是不敢随便跟柳东来开干,不说柳东来还带着聂聪他们,就说韩青和李虎等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就让他背后发冷。
可是,他又不能把之前跟镇长吴勇他们商量好的告诉给撤了,那样的话,他可就连镇长吴勇都得罪了。
一下子,他就陷入了两难之境。
柳东来可不会等他多做思考,他也是在争分夺秒的赶时间,要是让镇长吴勇等人赶过来,他又要多费些心思了。
何况,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也没有什么好多考虑的了。
便直接刀指陈哲,厉声道:“陈哲,你身为猎妖队的队员,现在是想要因私废公,公然的抵抗我的命令么?”
“你……!”陈哲被柳东来的这一声质问堵的不轻。
而柳东来根本就不等他回答,又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