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见老赵。
“赵大爷!”姬潜龙喊。
“来啦!我烧锅呢,你先坐!”赵在灶台后面回答。一会儿他出来与姬潜龙说话。看的出来赵大爷对于礼节不讲究,但实在而不是粗鲁,更不是无知。姬潜龙喜欢这样的风格。
一大盆骨头汤,围绕四个菜,四个人,赵方正非得要姬潜龙做上位,姬潜龙勉强坐下。
“赵大娘呢?”姬潜龙问。
“我妈妈今晚上夜班,不回来吃晚饭。”小男孩回答,对姬潜龙看看。
“噢,这是我的儿子,这是我女儿,老婆在服装厂上班,三班倒,今天轮到上夜班。”他一边说一边倒酒。
“赵大爷,我不太会喝酒。”姬解释。“不能喝酒少喝点,反正我不强你,你不客气怎么样?”赵很直爽地说,后面也真是如此做的。
两个人开始喝酒,一边喝一边交谈。姬潜龙告诉他,纱门纱窗的来历,性质是朋友赠送,现在也是赠送朋友,请他不要提钱的事情。赵知道了纱门纱窗的来历,很是高兴,更对姬潜龙敬重有加,倒不是因为自己得到赠送,而是看到姬潜龙够朋友能交际。
“知情知理懂事够朋友,好!朋友肯定多。”,“我也领情了。”他说完,与姬潜龙碰杯,喝了一口。两个人都不胜酒力,脸色绯红。
“赵大爷,你女儿和你儿子岁数相差蛮多的好像?”
“十岁。”他儿子抢着回答。“神气!”姬潜龙微笑着表扬。
“不提了,为了生这个二胎,我把妇女主任打了。差点坐牢。”
“违反计划生育,要你家属打胎?”
“对!”
“后来呢?”
“后来,还是钱书记多方做工作,庭外和解了。”,“钱书记这个人,为人蛮好的。”他评价。“今天早上我看见他了,还说了话。”姬潜龙自豪地说。但好像赵没听见,也或许他是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绪里了。
“你这家造好了,到哪里造?”赵想到了姬的未来。
“后面有一家已经和我讲好了。”姬回答。
“哪家?”
“老蒋家。”
“噢,知道了,什么时候也帮我把平顶升上去。”
“包我身上!”姬打了包票。
“对了,二癞子又去过吗?”赵忽然想起这事。
“二癞子的大名叫什么?”姬潜龙问。
“他姓成,叫成功。今年十八岁,老子死的早,孤儿寡母,很穷,没人看得起。老娘比较惯他,不让他做事,自己卖菜维持生计。从小不好好上学,现在不好好做工。毛手毛脚,到城里的工地打工,见着什么小的,碎的,都拿,不管人家同意不同意,偷也不算偷,说不出来的犯嫌家伙,所以后来没有人要他,就在家闲逛。这下更没人看得起了,那天的德性你是看到了。唯一一点,就是怕他老娘哭,只要他老娘一哭,他就害怕。”
赵在叙述,姬潜龙一直在倾听,脸上更是露出同情的表情,而这自然为赵所发现。
“怎么?你同情他?”赵试探。
“他和我小时候相似,好在我还有一个哥哥在前面挡着,我能理解他的一些事情。”姬潜龙学过心理学,不但同情,也理解成功处于成熟过渡关键期,有逆反心理,并有相应举动,现在迫切需要有人敢于给他信任与尊重,给他机会。
“照你说的,这个人有良心有孝心,有救。”姬潜龙想到此,慢慢说出这一句。
“应该是的,只是手脚有些毛病。”赵顺势而言。
“这样,赵大爷你明天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