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恨不得变成两道剑芒生生把他刺死,让他一时哭笑不得,苦笑道:“秋水姑娘,龙某一时有感而发,你误会了?”
“误会你个头。你别当本姑娘是傻子,听不懂你的意思?你把宫主当成桃花,感伤她只有一时美丽的容颜,总会被岁月摧残,变成残枝败叶,再也配不上你,是不是?混蛋,依本姑娘所见,宫主是桃花,你是那肮脏的泥土,把宫主的美丽玷污了,你根本配不上宫主,还敢在这里信品雌黄?”冷秋水涨红了脸,眼珠儿瞪得圆圆的,双手叉着腰,在花雨中气得不停地蹦来蹦去,刹进从纯美少女变成了泼辣大姐。
沈原一愣,苦笑道:“秋水姑娘,你真的误会了,我有感而发并不是针对你们宫主。我其实是见花谢花开,几番轮回,自然对命运的不公而产生了痛恨。就如同人的命运一样,有的人生来就是福,有的人生来就是苦;有的人生来命多乖舛,多灾多难,有的人生来一帆风顺,长命百岁。”
冷秋水连忙放下叉在腰上的手,忸怩地嘿嘿笑了,小脸通红,眼睛骨碌碌一转:“那个姑爷,你可不要在这悲春伤秋了,让人感觉到特好欺侮。这世道都是一个样,你越退让,软懦,别人越会欺侮你;你越凶,越理直起壮,别人反倒会怕你,不敢欺侮你。你这么软弱,叫本姑娘怎么把宫主交给你?”她嘴一撇,脸色失望之极,“姥姥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姑婆,你这单薄的身子可别栽在她的手中。虽然有宫主护着你,可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没有宫主护着,你会死得很难看的?先前看你口气挺大的,对老姑婆连讽带刺,好不威风,心里原本还挺佩服你的,却想不到你居然是绣花枕头一包草,中看不中用?”
“你家宫主是老虎吗?姥姥又变成了吃人的老姑婆?小丫头,你太损人了吧!”沈原无奈地摇了摇头。
冷秋水尖声道:“这只是比喻,你懂吗?本姑娘就是希望宫主老虎,那么姥姥就不会欺侮她,姥姥就是老姑婆,犯在她手中的姐妹都被她杀了,你说她不是老姑婆是什么?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应该担负起保护宫主的责任,让她不再受伤害。”
沈原苦恼地按按额头,望着冷秋水喋喋不休地叱责和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一时不知如何解释为好,果然与不讲理的女人论理简直是鸡同鸭讲。呸,什么鸡?什么鸭?应该是不可理喻。古话有一句话说得太对了,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听到这里,她头也大了:“秋水姑娘,想不到你有时凶狠,有时善良,有时泼辣,有时文静,简直是百变美少女,不知道哪一张脸才是真正的你?”见到冷秋水的脸色越变越难看,有暴走的迹象,连忙道,“那个,如果没有别的事,在下先告辞了,也不知道横波醒了没有,我去看看。”他脸上带着笑容,但那笑容却怎么也不是喜悦之色,而是苦笑,身形却迫不及待地想离开她。
冷秋水怒了,什么也不依了:“喂,你说谁凶狠?谁泼辣?先不要走,你跟我回来讲清楚,不然本姑娘跟你没完?”她嘟哝着嘴,下意识地撇过善良与文静,可听到凶狠与泼辣几个字,原形毕露,连宫主都说秋水变化好大,又温柔又文静,你居然敢骂本姑娘又凶狠又泼辣,气死我了!
“当我嘴贱,呃,当我没说,那个秋水姑娘,我不是有心的?”沈原心中恨自己多什么嘴,把小姑奶奶得罪了,这可如何是好?
“把话讲清楚,不准走!”冷秋水拦在路上,扬着头,凶狠狠地瞪着他。
沈原苦恼极了,这小丫头骂也骂不得,打也打不得,如今把唯一的路拦住了,叫他怎么办?罢了,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扭过头去,理也不理冷秋水,朝着桃林中跑去,生怕冷秋水追上来纠缠不休,等她等得不耐烦了,我再悄悄地出来去找横波。女人,真是麻烦!
冷秋水愣住了,望着